月老的任務“真……真好吃。”情不自禁的讚歎,讓絕零會心一笑。蕭陌再次沉溺於絕零溫柔的笑容之中,“你笑起來很好看……”話一出口,蕭陌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麽,臉刷得紅到耳根,看也不敢看絕零的表情,連忙埋頭吃咖喱。絕零裝作沒發現他的窘迫,若無其事的問道:“我在公司也經常笑的吧。”“不是,不是那種公式化沒有感情的笑……呃……”又發現自己說錯話,蕭陌連脖子都紅了,再也不多說,埋頭吃飯。絕零也知道不能逗他了,否則肯定會惱羞成怒,各自沉默著結束了這頓宵夜,蕭陌搶著去洗碗,再怎麽說絕零也是客人。絕零安然自得坐在沙發上喝著蕭陌泡的咖啡,百般無聊的打量起蕭陌的家,在電視機和音響之間,絕零在隱蔽的角落發現一片光碟,好奇的走過去,把殘舊的光碟拿在手中,絕零露出一個邪惡的笑容……雙手被冰冷的水凍的快失去知覺,蕭陌搓著雙手走出廚房,一抬眼就發現絕零手上捏著的光碟,心頓時提到了嗓子眼……絕零壞心眼的晃晃手中的碟,“蕭總還對這種片子感興趣?”蕭陌更加驚慌,擺著雙手否認道:“不,不是我的……”隨著絕零的晃動,碟片上兩個赤著身子的男人也愈發晃眼,蕭陌臉滾燙,伸手想搶過碟片,絕零一閃,蕭陌撲了個空,偶然碰到了絕零纖細的手,再次回頭,卻發現絕零緊皺著的眉頭,蕭陌一愣,難道絕零因為碟片的原因而厭惡他了嗎?突然有種心被挖空了的煩躁感讓蕭陌不知道該如何再麵對絕零。“對……”不起還沒說出口,蕭陌一句話就卡在了喉嚨裏,因為絕零突然上前握住了他的手,放在紅潤的唇邊,溫暖的熱氣呼在他手心,癢癢的似乎連心也一起躁動起來。“好冰。”絕零皺著眉頭捂住蕭陌的手,把自己的體溫傳給蕭陌。曖昧的氣息在倆人之間流轉,蕭陌砰砰的心跳聲,出賣了他的心情,對絕零的感覺似乎隱隱有些變化……正在此時,電話鈴聲打斷了倆人,都已經淩晨三點了會是誰?絕零掏出電話,掃了一眼電話號碼,是老妹,要是現在接電話,老妹肯定會把他臭罵一頓,又少不了低聲下氣的道歉,要是這樣,在蕭陌麵前維持的冷靜精明的形象也會破碎,無奈之下,絕零搬開手機電池,回去再跟妹妹道歉吧。“是誰?你老婆?”蕭陌有些在意,本想隨口問問,生硬的聲調卻出賣了他的此刻的心情。絕零繼續捂著蕭陌的雙手,隨口回答:“我哪來什麽老婆,連女朋友都沒有,那是房東,肯定又是要我回去關煤氣,關燈什麽的。”聽到這個答案,蕭陌兀自鬆了口氣,心中的苦悶感也消失不見,連他自己也搞不清楚為什麽會這樣。“很晚了,我幫你整理好了客房,明天還要早起,快去睡吧。”“恩。”絕零放開蕭陌的手,道了聲晚安。感受著絕零殘留的體溫,蕭陌若有所思的站在原地,暗自思考著,對他到底是什麽樣的感情,隻是單純的欣賞?還是……清晨第一縷陽光射進窗戶,照在蕭陌的臉上,睜開猶如千斤重的眼皮,一張精致漂亮的臉近在咫尺,連細長的睫毛也看的一清二楚……“啊!!!!!!”淒慘的叫聲響徹整棟公寓,蕭陌一縱躍起,蓋在絕零身上的被子也被拉下,他赤著上身,露出光滑的背部和優美的曲線,隻是在腰附近,有一條駭人的疤痕,一直延伸到肚臍,是到底是什麽樣的事故讓他的受到這麽嚴重的傷?!!蕭陌徹底忘記了絕零為什麽會睡在他**,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那道傷口上。絕零聽到蕭陌的呼聲,這才慢吞吞的坐起來,揉揉太陽穴道了聲早安,也不見蕭陌回應,順著蕭陌的視線,發現他在盯著自己的傷疤看,絕零無所謂的一笑而過,“沒什麽,以前不小心弄傷的,很難看吧。”蕭陌搖搖頭,不知道該怎麽回應絕零,這樣的傷,肯定不會像絕零說的那麽輕鬆,可是他不說,自己也不能追問,畢竟……隻是他的上司而已,他的私事自己無權過問。捕捉到蕭陌眼中閃過的失落,絕零伸手撫平蕭陌皺著的眉,“怎麽?不相信嗎?”當絕零碰到蕭陌的額頭時,觸電般的感覺竄過全身,這樣親密的舉動,好像情人之間才有,蕭陌慌張的下床,換好衣服,連詢問絕零為什麽睡跟自己睡在一起也忘了問。蕭陌走出房間後,絕零的麵具才稍有鬆動,皺著眉咬牙捂住自己的胃,昨天沒有按時吃藥,現在胃疼的毛病又犯了,要是被老妹知道,肯定又會被關小黑屋麵壁思過……準備好美國人吃的麥片,此早餐不需要任何烹飪技巧,打開包裝,倒上牛奶,攪拌即可,蕭陌準備的也恰恰是這種早餐。穿戴整齊的坐在餐桌上用餐,就算再怎麽遲鈍,蕭陌也注意到絕零毫無血色的臉和蒼白的嘴唇,“怎麽了?不舒服嗎?”“有一點,老毛病了。”絕零捂著胃,額角滲出細汗。“這還叫有一點?你的臉色這麽白,去醫院吧,今天不用去上班了。”蕭陌上前抓住絕零的手腕,要帶他去醫院,絕零搖搖頭,謝絕道:“不用了,你今天的晨會很重要,我回趟家,吃了藥就沒事了。”蕭陌想推遲晨會先送絕零回家,在絕零堅決的拒絕下,還是妥協了,卻依舊不放心,再三囑咐絕零多休息,不用急著來上班,絕零答應後,蕭陌才放心離開。忍著胃疼坐公交回家,離家還有五百米遠時,就看見老妹站在門口東張西望,發現絕零的身影,二話不說衝到絕零麵前準備揍他一頓,抬頭發現絕零蒼白的可怕的臉,老妹隻得停手,半扶半拖得把絕零帶回家,把藥遞給絕零,親眼看著他喝下,老妹這才放心,指著絕零的鼻子喝斥他夜不歸宿還不接電話,絕零苦笑著一邊點頭一邊保證以後有情況一定上報,老妹這才罷休。等到胃疼的情況有所緩和,絕零也不多休息,馬上回公司上班。現在晨會還沒結束,蕭陌還沒回來,絕零獨自坐在秘書辦公室開始一天的工作。一直以來,絕零不管做什麽都一學即會,可是……唯一欠缺的就是耐心,在蕭陌手下工作了幾天後,對銷售工作再也沒**了,眼看一大推一大推的文件等著整理和批閱,絕零默默在心中大罵死老頭的狠毒,把口袋裏的紅線掏出來看了又看,也不見它有斷的跡象,要是可以早就想把它剪斷了,可是把家裏的電焊都使出來了也不見它有絲毫鬆動的跡象,反而把電焊都給磨禿了,為了隨時掌握動向,絕零把紅繩係在手腕上,要是斷了也能馬上知曉,再保證第一時間撤退。正準備去倒杯水緩和疲憊的神經,突然發現有個氣勢洶洶的女人衝進蕭陌的辦公室,絕零馬上跟過去,打開總裁辦公室的門,發現這女人正準備砸場子,手舉一瓶價值三十萬的古董花瓶,正欲將其粹之,卻不想有人會在這個時候進來,於是一時間定格在似砸非砸的動作上。“您好,請問您有什麽事?蕭總開會還沒回來。”公式化的語氣和沒有溫度的微笑卻沒有撼動這女人的心,她還是把古董砸在地上了,四散的碎片飛濺起來擦過絕零的手,手立刻被劃破,流下鮮紅的血液。女人還不滿足,指著絕零罵道:“你不知道我是誰?!!我是你們總裁的未婚妻!!!眼睛長哪去了?!!當蕭陌的秘書連我也不知道!!你是怎麽幹活的?!!蕭陌什麽時候下會我會不知道?!!快告訴我他去哪了?!!”這女人潑辣,無禮,絕零按耐著心中竄起的火苗,依舊耐心的回答:“實在對不起,我也不知道蕭總去哪了。”女人冷哼,“總裁去哪你不知道?!!你這個秘書是怎麽幹的?!!什麽都不知道留在這裏幹什麽?!!明天我就要蕭陌把你辭了!!”絕零本就不是好欺負的對象,這女人的話終是把他惹火了,他皮笑肉不笑的問道:“小姐,正如您所說,我是秘書,不是你的管家,你是誰跟我沒關係,難道我認識您就能幫助公司提高業績?要真是這樣,您就成招財貓了,可是看您長實在不像招財貓,長著關公臉,張飛眼,整一個女人版的卡西莫多,說您是招財貓真是侮辱貓科動物的自尊心。至於蕭總去哪裏我也沒必要告訴你,你既不是我們的客戶,也不是工作人員,我告訴你沒意義。實在抱歉,我對垃圾沒興趣。”“你……你竟然敢這麽跟我講話!!!”女人氣得瞳孔充血,巴不得撲上去撕裂絕零,以前的小李怎麽可能敢跟她這麽講話,見到她誰不是畢恭畢敬!!她怒火中燒的抬起手狠狠一甩,一個響亮的耳光打在絕零臉上。正在這時,辦公室的門恰時打開,蕭陌出現在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