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入十三街
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杜齊雅並未追問昨晚的那一吻,隻是很自覺的跑去廚房變戲法似的做出簡單的早餐。
白公子和黑爵士一向是夜行性的動物,所以也隻是很安靜的各自縮在牆角,無聲無息。
“我們再去吧。”吃著東西的小孩突然沒頭沒腦的冒出這麽一句。
風仲邪沒有反應過來,回問道:“去哪?”
手指指著地下,小孩笑著說:“地下什麽街。”
十三街?嘴唇向一旁扯了扯,“不用去了。”
“為什麽?!”小孩明顯著急了,放下手中的杯子,跑來他的身邊,“不是要去止住吐血的嗎?”
血蠱咒雖然力量強大,可令人吐幹身體中的最後一滴血液而死,但對於不是肉身的風仲邪來講,卻根本夠不成任何威脅。頂多發作的時候有些微的不適感罷了,完全可以忽視,解不解咒都沒什麽差別。
“不用去了。”風仲邪隨口回道。不用每天再去找尋新鮮的血液入肚真是一種解脫,怎麽早沒想到拋棄這個麻煩的身體呢。
可是杜齊雅顯然並不理解風仲邪的這一做法,緊抓著他衣袖的手微微發著抖。
“為什麽不去?!為什麽?因為我昨天的拖累所以再也去不了了?!”
風仲邪發誓,如果當時他點了頭說聲“是”的話,杜齊雅肯定在下一刻二話不說的跑去撞牆以死謝罪。
“不是。”
“那為什麽……擔心我的傷勢嗎?”猜不到緣由的小孩開始胡亂的找著蛛絲馬跡,“我已經好了,完全好了,你可以放心!”
笑著想提醒小孩,他根本沒有重要到要為了他而舍棄什麽的地步,卻在小孩掀開衣服讓他看傷口的時候,將原本的話又吞了回去。
好了?真的完全好了!看著光溜溜的前胸、肚皮,不死心的再掀開袖子查看手臂,果然……全好了。好的就根昨晚的傷口全都是一場意想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