妒忌的後果
不管白公子和黑爵士願不願意承認,Calvin這個男人的確有一套,不出三天,此人已經堂堂正正的搬了進來,還得寸進尺的爬上了他們邪老大的那張床。
白公子恨啊,恨的牙癢癢,恨不得將那個一臉賤相的男人生吞活剝,咬碎嚼爛,再吐出去喂狗。
“已經進來了,你再生氣也沒用。”黑爵士安慰著這幾天一直在生氣,甚至開始絕食抗議的小白。
不滿的搖了搖尾巴,白公子爬到另外一個角落,繼續瞪著此刻躺在邪老大懷中的笑的一臉滿足的賤男人。
它真的越來越不懂自己的主子了,以前的邪老大就算再喜歡什麽人也不可能答應對方住進來,頂多就是偶爾一兩個女人會留下來過夜,第二天依舊恢複往常它們三個的平衡生活。
隻是從那個叫杜齊雅的死小孩出現後,它們的主子就開始變了,變得越來越陌生,陌生的幾乎讓它們開始懷疑原來的邪老大其實已經被偷偷做掉了。
按照黑爵士的理論,它們的地位根本沒有資格去和邪老大抱怨什麽,主子想要做什麽它們這些下人隻要聽令就可以了,至於心中是不是高興,是不是不滿,都無關緊要。
可惜,白公子從小就是一個喜歡完全遵照自己心中想法過活的蛇,當初間接刺激杜齊雅自殺的事件雖然讓它安穩了一陣子,但畢竟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於是它趁著Calvin不在的時候,跑去風仲邪身邊勸慰,企圖曉以大義地讓主子不要被曾經害過自己的人再度蒙騙,隻是小白壓根就不是什麽嚴肅正經能夠講大道理的那塊料,一段話說的顛三倒四,最後更是被深知自己性格地主子用了一塊香噴噴地兔腿給打發走了。
時間長了,日子久了,同樣地手段用了一次又一次,白公子終於在第N次又被食物打發走後,完全爆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