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一張一張細細看後,永固也沒了脾氣,這滿眼看去似血腥濃濃,骨子裏卻形如笑話了。``?超速首發``江家為朝廷做得都是些見不得人的事情,居然會有三司的回函,真是笑煞人了。隻是實在意外,宮中的那位會同林紅葉聯手做出了這般的戲來,這卻是他萬萬未曾想到的。
將手中那些血腥汙穢的紙頁扔進了湖水中,永固淡笑,想拿素來聲名狼藉的江氏為引,以此恩威並施籠絡北方世家,順便以大義之名收攏江湖草莽,再借著欽差和半城子弟的嘴巴將那控製北方豪門的江氏連根拔除,這種想法和做法本毫無差錯,至於究竟是哪個等不及的侄兒玩弄出來的手段,他根本就不想知道,萬變不離其宗,天天年年上演的權勢爭奪已經都看得膩味了。
都是從曾經的路走過的,哪個是可惹得的。
看著那血書在湖麵上飄搖,被金鱗魚脊觸碰幾下,漸漸沉淪,再也看不見了,
靜默了半會兒後,薛鈺道:“那麽,你此來的意思難不成是想請王爺召集些大員為江氏討個主?”問著這話,薛鈺自己都覺得不可能,欽命的欽差儀仗和著京城中的半城子弟都在當場,經曆了那血雨腥風,誰是誰非,那紛爭中拿出來的三司印鑒回函已經可抵不上千張嘴巴,經曆的事端本就有利於江氏,還無需用到別人幫襯。
對啊,永固瞧著言家耀輝,這麽說了半天,現在他都有點不太明白言家耀輝的意思了。剛才言家小三請求他能幫著見得一些權貴,難道是想將這件事喧嘩出來,以此轉移蕭泓的事情吧?若是這樣,那這個主意可不咋地。民間不可議政,這一點,街頭小兒都曉得,若是被禦史抓住了隻字片言,這妄議朝政的罪名可不是言家能擔待得起的。
看著愈加疑惑的兩位貴胄,言耀輝打心底子裏汗顏,成天籠著小四小五小六,連他說話也顛三倒四起來了,繞著說了半大天,居然沒說到正點子上,連忙端正神色,起身回應道:“家父率全家去探看耀晴時已經做好了安排,見得實在無反轉餘地後,隻能聽天由命,本來想婚事結束之後,全家就回返淮揚,隻是在臨行,大堂婚宴上又生出了一場大是非,逼得我言家陷入泥潭,不得不往京城向王爺求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