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白露第一百章
屋內,寂靜無聲,屋外,慘嚎聲聲。既然這些歹人暗藏在偏僻幽深小院中,就一定有目的,這個目的,是在場所有人最想知道的。?
為盡快得到有價值的供詞,監察司不惜代價,下了剔骨扒皮的狠手,就算悍不畏死的死士,在官家積累千年的刑訊手段下,也由不得不招供。之後陸續傳來的供詞不斷佐證了第一份供詞,深巷的殺伐確實不是蓄謀,也不是監察司之前最擔心的聲東擊西。?
陸續傳來的供詞,監察司並沒有獨專,而是與京戍禁衛,京戍衙門等等共享,實在是因為巷戰太激烈,響動太大,共享這些口供,也算是風險分擔了。?
掃了一眼廳內一角被慘嚎聲唬得麵色青白的書生們,在場的武職大人們也很無奈,倒不是他們想嚇唬這些書生們,實在是此院過於狹小,既尋找不到理由拘拿,卻又放不得,還好,書生們都知道眼下處境,緊縮一角,個個乖巧得屏息待著。此時此刻,實在沒有心思去理睬這些旁枝末葉的他們也就當作未見了。?
很快,最新的供詞陸續傳了過來,據口供所說,在去年年底,那個院落曾經聚集過不少外地人,待了足足一個月,並沒有什麽任務,白得了上千兩銀子,悄悄散了,此次再次聚集,也一月有餘?
“一月有餘……。”聽了這句,在場的個個心中算計前後時間段,按照這個時間來算,是在言三少進京之前,這些人就已經來過京城,有意思。?
其中最要緊的就是有個消息,就在半個時辰前,他們的領頭人見了一個訪客之後,帶了幾個親信攜帶了好些包裹嚴實的東西出去了,至於去了哪裏,卻沒有一個知曉。?
“半個時辰之前出去了一批?!這些人能去哪裏!問不出來?!”?
被質問的監察司屬員很冷靜,“分開所得的口供都一樣,這些人都是賣命拿錢的亡命之徒,並不知實際運作,不過,那些人帶著的東西包裹得很嚴實,是他們以前沒有見過的,看上去非常謹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