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再次醒來的時候,周圍一片漆黑,大腦的暈眩感和渾身的巨疼提醒著我,剛才被抽了一尾巴的事是真的。
通過牆壁左上方的大洞我可以看到天上的星星,一閃一閃的,但不時傳來的鬼哭狼嚎卻在告訴我,這裏並不安寧。
晚上無疑,但為什麽沒有人來拖我回車裏?!
鬱悶的坐起身,腦子還是在隱隱作痛,奇怪的是身上居然沒有一點傷口。
“赫赫……”一隻喪屍晃蕩著朝我走來,通過看輪廓可以知道,這家夥的左臂已經丟失,稀疏的頭發混合著不明**巴巴的貼在腦袋上。
“蘇黎,你們在嗎?”我在腦海裏不斷的叫著,但一直沒有得到回應,手臂上本來會散發著淡淡溫熱的音韻此時此刻顯的暗淡無光。
“呲……呲……”忽然一聲電流交換的聲音響了起來,在這並不寧和的夜裏顯得異常突兀。
電流響了幾聲,裏麵傳來了斷斷續續的聲音。“這裏……凱文監獄,使……波段……播……我們這裏有……五個……嘩……”
緊接著是一陣忙音。
我起身朝似乎是收音機的地方走去,這裏看起來似乎是個教堂。
點起的蠟燭隻有幾個被放吹滅,其他的蠟燭忽明忽滅,教堂裏比起外麵算是安靜,但燭火卻將原本肅穆的教堂照的像是鬼蜮一般。
“嘶嗷~~”斷胳膊的喪屍仿佛是看到了我,頓下腳步轉身朝我晃了過來。
我端著槍慢慢上前,一個身著白色教服的人站在教堂中央,留給我一個非常牛叉的背影。
幸存者?我心裏有點興奮,“嘿,老兄……”
他沒有理我,隻是安靜的低著頭,似乎是在幹什麽重要的事。
“嘿,你還有思維嗎?”我緩緩上前。
“砰”
一聲響剛才刺啦刺啦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他似乎在砸收音機。
“…呲……這裏是凱文監獄,使用應急波段進行廣播,我們這裏有五個人,沒有被感染跡象,如果你也是沒有被感染者,請與我們進行聯……”聲音還沒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