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次單獨留守
一個多月前——
“於先生,你讓我調查的事已經有結果了,這是報告。灰絨甜甜笑著遞上一疊文件,“如果沒什麽問題就在賬單上簽名吧。”
外號“法庭鬼見愁”的律師於展詳接過文件,一邊翻看一邊說:“我們之前見麵的時候,我對鬼神之事嗤之以鼻,現在卻找你查些荒誕的前世今生,你不問我為什麽?”
灰絨笑笑,說:“不多管閑事向來是我的做事原則,而且我知道於先生並非不信這些神怪之事的不是嗎?”
於展詳愣了一下,被一個看來隻有十來歲的小女孩看穿的滋味並不好受,他歎了一口氣,“寧子歸這女孩我見過,看得出她是個好女孩,而且和我侄子感情很好,再加上你查到的結果,拜托她我也就放心了。”
灰絨那雙漂亮的銀灰**睛直盯著他,說:“說實話,雖然這不是我該管的事,但我還是多嘴一句,你不認為坦白告訴令侄子會比較好?我覺得他也不是一個玻璃人,不會碰碰就碎的。”
於展詳把文件丟到桌子上,說:“他的確不是那麽脆弱的人,隻是我不想讓他知道,弄得他不開心罷了。這件事你也會保守秘密的吧?”
灰絨點點頭,說:“放心吧,保守委托人的秘密是我們的職業道德。”見他簽了名,便收了賬單,說,“如果沒什麽事,我就先走了,需要其它服務隨時跟我聯係。”
於展詳看了看桌邊那一袋於悟皈拜托他買的東西,把灰絨給他的報告扔進抽屜,拿起電話按下內線通知他的秘書:“孫莞,我要出去一趟,後麵的事拜托你了。”他開車來到s大學,於悟皈告訴過他,他們幾個夜營協會的幹部今天下午會在這個社團辦公室開會商量11月由他們協會舉辦的夜間越野尋標賽。恰好隻有寧子歸一個人在裏麵,背對著門口專心地在看著什麽。他敲敲門走進去,“打擾了,子歸同學,我家那不懂事的侄子呢?”他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