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差沒有錯
第二天下午,子歸和於悟皈又來到了白鳥賓館。\.\於展詳十指‘交’握靠在房間的小牛皮沙發上,用責備的語氣說:“悟皈,我不是叫你別告訴子歸同學嗎?”
“他不就是太緊張小叔叔的安全嗎?”子歸坐在旁邊貴妃椅上,取笑著那個坐在小叔叔的沙發扶手上的於悟皈。
“小叔叔,就算你不在乎自己的安全,可你不能不顧林‘玉’漱啊!你別忘了,要是她出了什麽事,我們怎麽跟林伯伯‘交’代?”於悟皈理直氣壯地說。
“對啊,小叔叔。”她附和道,“雖說我沒什麽能耐,但我也想幫你們的忙,再說要是我不幫忙,你家侄子鐵定會沒日沒夜地煩我。”
於展詳聽了她的話笑了出來,歎了一口氣,說:“好吧,反正那位了不起的歐陽小姐驅鬼受了點傷,我正擔心她能不能應付得過來。那就麻煩你了。你想住哪個房間隨便挑。”
“小叔叔真大方,五星級酒店的賓館可不是我住得起,這次我可要好好享受享受了。”她笑道。
“子歸,我住你隔壁。”於悟皈說。
“今晚還指不定能不能睡覺呢。”她白了於悟皈一眼,“我不是還得守在小叔叔的房間等那蜘蛛俠嗎?”
“什麽蜘蛛俠?”於展詳好奇地問。
“就是出現在小叔叔窗外的鬼。”她回答說,“我先泡好一壺濃咖啡,今晚來個通宵蹲點。”
“那我陪你好了。”於悟皈說,怎麽說子歸也是他拖進這趟渾水裏的,不幫忙說不過去。
多個人也好壯壯膽,反正於悟皈這家夥也是時運高照,鬼一般不會靠近他,某種意義上來說不需要‘操’心他的安全。“不過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會被傳得很難聽,還是算了。”她可不想讓修文師兄誤會。
“我們兩個現在都來賓館了,要傳言已經足夠又足夠了。再說,會長那種神經不會在意這個的。”於悟皈果然了解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