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050 表白
所謂的小木屋,其實就是吳蘭蘭爺爺輩留下的一棟雜物庫,大門上懸有一塊照妖鏡。在大盧莊,因為對祖上的迷戀,以及對古董價值的追求,有很多人都有保存舊物的習慣,幾代傳下的東西,大到衣櫃桌床,小到鍋碗瓢盆,他們不舍的丟,就全部儲存起來。
這離她的家也不遠,僅十米左右,站她出來的後門說話都能聽見。吳蘭蘭掏出鑰匙開門讓我們躲了進去,然後就聽到有人叫她,她隻是簡單說了句:“你們就躲在這,我有時間就過來看你們。”然後匆匆跑了回去。
裏麵有燈,但是我們不敢開,怕引起外麵的人懷疑,而且盧強的家人說不定也會找到這來。感覺自己真背,查兩次案,弄的自己倒像逃犯了。
挑了個穩靠的地方坐了下去,我給方大魁打了個電話,問了玉兒的情況。他說目前都正常,人沒危險,不過那個姓楊的來看過她一次,還給請了護理工。又是那老王八,我感覺就窩火。
顧梅則開著玩笑,說不是分手了麽,還在意這些。
是啊,是分手了。可是我不甘心,媽的,這牆角撬的太不像那麽回事了。
我又和他說起了盧山長的事。方大魁聽後,似乎考慮了很久才回答,說有人要誣陷你,就是因為我們查這事影響到了他們,一定要我們挺住,說不定狐狸尾巴就要露出來了。關於盧山長之死,他要匯報局裏,然後再做定奪。
同時叫我放心,對方再三誣陷,估計是想利用村民對付你們,以達到什麽樣的目的,不敢到市局做證,事情要不了多久就會過去。
顧梅說想回去,這事鬧的不像回事了,有誣陷、有鬼,居然自己現在都快成逃犯了。
我不同意。事情很明白,他們都上市裏綁架我去了,說明事情的真相關聯著我,不查個水落石出,我不可能安然在市裏當我的jǐng察。何況,吳德貴和盧山長之死,跟我們也有一定因果關係,一走了之,對不起死者。(這是方大魁的話,讓我明白一個刑jǐng所背負的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