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063 兌現諾言
我們都不是迷信的人,但是經曆了這段時間發生的事,已經變的很脆弱,也很敏感了。梅子聽說了我割皮膚的想法,也很讚同,現在事情已經這樣,隻能死馬當活馬醫。第二天,我們就去了附近的二醫院做個手術,植的是人工皮,所幸沒割屁股。
出醫院的時候,我有點遲疑,因為玉兒還在這住院,莫名地想去看一眼。梅子帶著點挖苦的口氣問我:是不是又想她了?我那敢承認,連連搖頭,拉著她出了醫院。
兩天後,在旅館誣陷我們的那名婦女也被同事找到,並且作為“證人”帶回了市局,陪同的還有盧山長的兒子盧強。甚至還有吳蘭蘭,這讓我有點奇怪,她根本就和這件事沒任何關聯的,來做什麽。
事後我才知道,這名婦女其實就是吳蘭蘭的姨,她知道了我們在旅館發生的事,於是主動去找她問事情的真相,她姨倔不過她,隻好說了實情:
原來,她並沒有聽到我們和盧山長什麽樣的爭吵,隻是在出來的時候看到梅子傳著她的睡衣,心裏很反感,覺的我們這樣的jǐng察很齷齪,連女人的內衣都偷,想著趁這機會挑起事端,讓盧強他們打我們解氣;隻是,她沒想到事情會鬧的那麽大。
聽到這,我們都鬆了口氣,終於脫了那嫌疑。不過,我對當時的事仍然很好奇,問她究竟聽到了什麽。
她說了什麽都不知道,甚至連盧山長摔下去的聲音都沒聽到,更別說什麽那奇怪的劃玻璃聲了。
然而,知道了真相的盧強似乎並不諒解我們,在走的時候,兩隻眼睛仍是狠狠地瞪了我們幾眼。
一切的順序,似乎就這樣自然而然地發展著,作為報答,我們請了吳蘭蘭吃飯,並留住了一晚。這丫頭很勇敢,也很有義氣,梅子表現出少有的熱情。
當晚,我很豪氣地將客房讓給吳蘭蘭住。其實我有個小心眼:另一間客房沒床鋪,沒法住人,所以,我在想今晚是不是可以和梅子睡一個房間呢。厚著臉皮跟她說了,這妞這次沒抽我,誇我夠朋友,為了獎勵我,今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