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破曉時分,我乘暢暢和老萬還沒有醒,便出了公寓,向葉子的住所行去。
??葉子一晚上都沒有睡好,她是一直在擔心我吧?望著滿臉淚痕的、楚楚可憐的她,我的心頓時軟了。我擁抱著她溫言安慰了好一會兒,並解釋說是因為要幫助一個中國朋友而急匆匆的跑走了,沒有顧及葉子和羅拉的情緒,希望她能原諒我。葉子很快就破涕為笑了,這個小妮子,脾氣溫順,令我不忍心傷害她。葉子將昨天最後的比分告訴了我,2:2,橫濱僥幸逼平了下半場瘋狂進攻的東京V,靠!這幫蠢貨!葉子又擔憂的說:“好像賽後電視台評論分析說馬裏諾斯會按照隊規懲罰你禁賽三場的,怎麽辦?”我不置可否,禁賽就禁賽,老子怕什麽?今天反正隊裏不訓練,明天再去球隊報到吧,不過,今晚的搏擊賽……
??我沒有告訴葉子,省得她擔心,便把她抱到了,陪著她聊了會兒天。我們談到了羅拉幫我聯係西班牙球隊的事,據說羅拉已經和一家西班牙的甲級隊談好了,那家俱樂部不久就會派球探來日本視察我的比賽,至於那家俱樂部叫什麽名字,羅拉卻沒有告訴葉子,一副很神秘的樣子。我猜想可能是一支不怎麽出名又或者是瀕臨降級的球隊,但總比在這支日本鬼球隊裏呆著要好。聊著聊著,她不知不覺間靠在我的懷裏微笑著甜甜睡去,這個傻女孩,畢竟一個晚上沒有睡好。我憐惜的輕撫她的臉頰,不久竟也覺得上下眼皮打起架來,終於也進入了夢鄉……
??一覺醒來,已是下午三點,我養足了精神,親吻了一下正張羅著晚飯的葉子,謊稱要出去找楊天駿切磋武藝,晚上可能很晚回來,不過一定不會辜負她的手藝,便溜出門去了。
??我乘普通電車趕到大宮,已經是下午4點45分了,時間還充裕,我就撥通了刀疤臉的手機,這個家夥讓我去昨天同樣的出口會合他。我趕到了那裏,刀疤臉點頭哈腰,甚是謙恭,向我大發讚美之辭,我聽得很不耐煩,一聲“Shutup!”頓時令他閉上了臭嘴。從那個出口步行到地下搏擊場,隻要5分鍾左右,果然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