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
“我們走。”君淺熙突然吐出這麽一句話。
“……”司雨愣了三秒,馬上回過神來,驚道:“走?主子,我們去哪?”
君淺熙回頭,精致的麵孔上盡是冷淡,朱唇輕啟,“算了,你不要跟著我了。”
就這樣,被無情地拋棄的司雨站在原地,看著自家主子婀娜窈窕的身影漸行漸遠,最後變成一個點直至消失不見。
她就知道,主子又嫌她笨了。
顧西決一個人慢慢的行走在興安坊,周圍大多都是一些正值花季的少男少女,三三兩兩的,提著一個漂亮的花燈,咬著一個好看的人物糖人,真是好不快活。她一身素白,衣著華貴,誰都看得出來她的身份顯赫,不是可以輕易招惹的人物。一些世家子弟,自覺身份不夠的,也就熄了想要前去結交的想法,隻是在遠處看著,移不開神來。
顧西決並不想惹來太多的麻煩,好在別人縱是有心也是無力的,她也頗有興致的到一處畫糖人的地方停住,眼前散發著好聞的香氣和刻畫精美的糖人顯然是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攤主是一個上了年紀的老伯,臉上一深一淺的皺紋刻畫了他經年以來的經曆的風霜,不過他的手上依舊很有力,拿著糖勺的右手可以看出明顯的有力,沒有老年人的顫抖。動作也很利索,手上快速地在糖板上移動,不消幾下子,一個栩栩如生的老虎就躍然於眼前。
糖畫這種民間的藝術,在前世的時候顧西決隻在屏幕裏見過,當時就覺得這種藝術的食品很神奇,引起了她很大的興起,隻是當時因為地域因素沒有親眼見過。但沒有想到,在這個世界竟然也會有這種東西,文化真是大同小異的啊。
“好了,給。”老伯畫好了糖畫,遞給前麵等的“望眼欲穿”的孩子,孩子兩眼放光,興奮的接過去,伸出舌頭舔了一下,似乎是被美味給甜到了,露出滿足的笑來,慢慢的星星眼,可愛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