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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疏帝早早就在容妃的伺候下穿戴好了十二毓朱玄帝服,昨日他又是歇在容妃這裏。容妃是一名州官的女兒,他還是太子的時候,容妃站在眾多秀女中,那魅人的氣質讓他的眼前一亮,第一日就招了侍寢。之後,便封了側妃。
容妃仿佛天生就有一種獨特的氣質,在他麵前是十分的溫柔知禮,每每有了不順心的事情,到她這裏來總能得到緩解,也不會可以頂撞她,反而是那個整天冷著一張臉的皇後,看了就讓他不順心,厭煩到了極致。
“陛下,今可是元月節麽?”元疏帝本就有些心煩,但聽了容妃這魅人的聲音之後,心情變好了些,轉過身來,牽了容妃的小手放在手心裏,這容妃因為昨夜侍寢的緣故,臉上似有歡愉之後的媚色,眼睛裏水汽彌漫,看的元疏帝是一陣悸動。
“那可不是,今就是元月節,愛妃你待會乖乖的待在朕的身邊。”元疏帝一伸手,把人抱在懷裏,口中說道。
容妃聽到這話,眼中一閃而過的精光,很快掩蓋在闔起的眼睫中,嘴上說著又是一副擔憂的樣子,“這樣不好,宮宴上隻有中宮殿下可以坐在陛下身邊,妾身隻能坐在下首,陛下總不能為了妾身違了祖宗的禮法,那妾身罪過就大了。”
擺足了委屈地樣子,話裏實際上卻拿先皇的不得廢後的遺旨來提醒元疏帝,讓元疏帝更是火大,怒道:“朕是天子,朕想讓誰做朕的身邊誰還敢反對,就是這樣了。”
“陛下。”容妃仍舊一副委屈的樣子,不過這次看起來是被元疏帝突來的怒火嚇的。
元疏帝也知道自己剛剛火氣大了些,連聲安慰,“好了好了,是朕剛才不好,嚇著朕的親親愛妃了。”
“陛下,宮宴快開始了,是否擺駕?”一名內侍恭恭敬敬的問道。
元疏帝安慰好了自己的愛妃,擺出皇帝的威嚴架子,沉聲道:“擺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