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白霓裳最近不知道怎麽回事,總感覺她有些怪怪的。
洛紫陽發現她沒有再像之前那樣貪戀床笫之歡,也沒有時時發神經找自己的“麻煩”,但是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她幾乎是目不轉睛的盯住自己不放,可是眼神卻異常平靜死寂,總是令洛紫陽十分不安。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似乎發現白霓裳的樣子越來越憔悴,甚至於越往後越顯得...滄桑?以往年輕的張揚與銳利仿佛被接二連三的狠狠打磨,整個人看起來柔和了許多,但是卻愈發的陰鬱難測。
在這段時間裏,洛紫陽的生活保持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平和,不管洛紫陽怎麽召喚,係統都毫無反應,就好像係統隻不過是她曾經的臆想,而如今現實打敗了虛幻。
在這平靜卻令人壓抑的日子裏,唯一能讓洛紫陽感到釋懷的,大概就是小白菖了。
白霓裳的變化洛紫陽是眼見著的,但是失去係統的她根本就什麽都做不了,她不是個認死理鑽牛角尖的性格,很快便開解了自己,讓自己過得更愉快些,這其中多虧她有個寶貝女兒。
姬妙年從小白菖一出生時就否認了她的身份,自那以後就是各種不待見,這其中的原因,便是白霓裳的父親白雲實右腰下有一塊呈北鬥星狀排布的斑點胎記,而白霓裳出生時則是左胸肋下有一塊箭鏃狀的菱形胎記,據白雲實所說,他們家族的每一個人身上都會帶有不同類型和程度的胎記,這取決於血統的純度。
可是小白菖一出生時身上卻並沒有任何特殊的痕跡,顯然不可能是白家的血脈,也難怪姬妙年會那樣憤怒,小小樂女竟真的敢欺瞞於她!
更可恨的是白霓裳知道後也似乎並不在意,隻是神情十分的詭異,令人難以揣度。
關於這一點,洛紫陽也是知道的,在白霓裳的資料裏,這個問題也被詳細的解釋過了,隻不過她並不在意這個問題,隻要她的菖兒能夠健康快樂的長大成人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