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男神不好當(十一)
接到電話後,陵安炎便開車匆忙地趕回來了,他幾乎是跑著上了樓,然後一抬頭,就看到了這樣的場景。
在陵安炎的印象中,他那個生性淡泊的哥哥似乎從來沒有笑過,因為他必須過早地學會隱匿自己的情緒,在那張清俊淡漠的臉上,總是難以看出任何悲喜。被封為最傑出最年輕的音樂家時,他也隻是神色不變地站在領獎台上,對著底下黑壓壓的人群微微頷首。在父親去世的時候,他也沒有表現出很大的情緒波動,甚至眼眶都沒紅一下,但是在靈堂裏守了整整七天七夜。
裴清或許並沒有意識到陵立琛笑一下是多麽難得,因為,從一開始,他們之間的距離就比任何人都來得近。在裴清之前,多少醫生、心理谘詢師、甚至是藝術家都來過,可是陵立琛甚至都沒有認真見過他們,哪還會和他們說話?
但是,對於裴清,他從第一天起,就收下了那枚樸素的銀戒。
現在看來,那枚戴在無名指的銀戒,本就是一個溫柔又浪漫的開端。
他們,仿佛就是天生一對。
陵安炎發現他再也無法向前邁出腳步了,隻能怔怔地站在原地。
他突然有點煩躁,感覺一切有點不受控製,明明是他自己親手寫下的結果“不再糾`纏”,然後他隻需冷眼地觀望著事情的發展就夠了,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卻越來越感覺心口堵得慌。
可是,這就是他最初想要的結果。現在,難道又來反悔?
陵安炎看著那倆人牽著的手分開了。最後,他嘲諷地勾了勾唇角,這場好戲才進行到一半,他這個主導人怎麽能退出呢?
雖然他這麽安慰著自己,但是心裏的陰霾還是揮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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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清在那間專用的設計室裏看明天展覽的資料,敲門聲突然響起,他說了句“請進”然後就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