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人大陸之悶騷受
湛藍的天空裏飄著朵朵白雲,如同在人心上演奏的縷縷思緒。雲朵變幻莫測,不一會兒竟組成了人臉的形狀。
言歡,是不是也在望著同一片天空呢?
羅衾悵然歎了口氣:那家夥,沒事吧?
運氣好的話,野獸可以避開,但毒蟲可就麻煩了,那些東西可是無孔不入的。當初自己所在的那片雨林裏毒蟲和毒蛇可是數不勝數,要不是昆殺在身邊,自己早就化作一堆白骨了。希望他不要落在那種地方才好。
應該不會的吧,那家夥RP一向不錯的。羅衾安慰自己:說不定也被獸人救了呢,憑著那人惡劣的本性,說不定現在正驅使著獸人做牛做馬呢,就算擔心,自己也該擔心倒了八輩子黴遇到他的生物才是。誰讓那人總是能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資源使利益最大化呢?說起來,他這個建築係的倒是比自己更適合待在工商管理學院,天生一副奸商的料。反正禍害遺千年,應該不會有事的吧……
“烤好了。”見羅衾一副神遊的樣子,昆殺提醒說。
“噢?”羅衾從沉思中猛然醒來:“哦,那我嚐嚐看。”他拿起被尖銳石條串起的螃蟹,有些懷疑地打量著已經烤得黑紅的外殼:“不過,這烤螃蟹真能吃麽?我以前還從來沒吃過烤螃蟹呢。”
“海部落的人是這樣吃的。”說著,昆殺抬起手,幫他把殼剝開。
“沒醋啊,”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後,羅衾蹙起了眉,遺憾地說:“沒醋的螃蟹簡直不能被稱作能吃的螃蟹,就如同沒有鹽就不能吃的肉一樣。”
昆殺倒是從他這句繞口令似的話裏麵聽出了重點,問道:“醋是什麽?”
“怎麽說呢?”羅衾找到了一種形容:“一種酸酸的黑色**,調味用的。”
“怎麽找?”
“這……是用別的東西做出來的。”晃了晃腦袋,羅衾拚命回想著:其實他也不記得醋是怎麽做的,難不成還是從酸果子裏提取的?不過,記得以前從不知叫什麽的電視節目上聽過釀醋和釀酒有異曲同工之處,貌似釀酒後剩下的就是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