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人大陸之悶騷受
中午時分,羅衾摸著自己空空如也的肚子,終於放下大功告成的枕頭,下床煮飯吃。自從學會了如何用巧勁兒打火石之後,他就很少讓昆殺幫忙做飯了。
獸人從來不吃熟食,鮮血和生肉似乎總能給他們帶來最原始的快感。雖然這很方便,不然憑他們的食量即使烤一天的肉也不夠吃的,但一個人吃飯實在無趣。羅衾在灶台上烤上綠色的大麵包果,然後從平時用來儲水的大木桶裏舀了水洗水果,準備胡亂吃些果腹。
生火做飯這種事情其實十分無聊,如果沒有昆殺,自己對著冷清清的灶台,估計連烤麵包果的心情都沒有,羅衾填著柴火翻動著麵包果想。
言歡,倒是一直一個人住。他將來,到底要怎麽樣?總不能一輩子都這樣吧。
想到這不由得歎了口氣,但這終究不是自己能操心的事情。
“麵包熟了。”昆殺倚在廚房門邊淡淡地提醒出神良久的羅衾。
“嗯,知道了。”羅衾答應著,連忙將已經烤的發黑的麵包果拿到餐桌上,把火熄滅。
昆殺拉開椅子,坐在他身邊,開始剝麵包果外麵的一層滾燙的硬殼。即使做著這種生活中的瑣事,他的臉上依然是一派淡淡的認真。隨著看硬殼剝落,誘人的香氣飄了出來。他把黃色的麵包果放在羅衾麵前的陶盤裏:“當心燙。”
用手拿麵包果的確有些燙,羅衾幹脆用筷子叉了果子放在唇邊吹氣,一小會兒後方才用牙齒試探地咬了一口。感覺到已經不燙了,這才放心地吃起來。熱氣騰騰的麵包果還是別有一番滋味的,尤其是細嚼慢咽的時候。仔細品嚐就能感到一種難以言喻的甜味在唇齒間暈開,這是屬於糧食的淡甜。
昆殺伸出手指,很自然地將他唇角沾上的碎屑抹去。羅衾隻是微微側了一下頭,繼續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