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掉落的瓶子
第二天馬曉健感覺身體更累,不是因為昨晚被夢驚醒而疲倦的那種累,而是身體的機能不夠活躍,一種生病的累態,本以為昨晚出了一身汗就會舒服點,現在反而感覺嚴重多了。
馬曉健拖著急疲倦怠的身體爬起來,這時也剛好母親進來叫他起床,看到他神態黯淡,就知道還是不沒有完全好過來,摸著馬曉健自愈的卻額頭,依然是燙的。
母親對馬曉健說:“你好像比昨天嚴重,快點換衣服,去看看醫生。”
馬曉健換過衣服便和母親出去,馬曉健沒有帶上手機,也沒有心情想到手機,感覺身體軟賴賴的,出去後王敏捷就不斷打電話催促,最後隻有自己上學去。
馬曉健就請了假,一個早上都在醫院走著,依然打上幾瓶點滴那麽多。打了多久時間,也躺著睡了多久。
回到家裏,吃力藥後然後又是躺著睡了了一個下午,母親見他還是不見有所好轉,不知從哪裏弄來的什麽水,熬著一些雜七雜八的藥材,熬著足足喝上一大碗。
一大早馬曉健早早起來,自己感覺比起昨天還真好了很多,摸著額頭也沒有那麽燙了,馬曉健呼了一口氣,走到窗前把窗戶打開,深深呼吸了一翻清晰的空氣。
不過感覺身體有點無力,可能是睡得太多,把人都睡累了,母親走了進來,看著馬曉健都明朗了很多,過來摸著額頭說:“噯,終於好了。”
馬曉健想著,也不知道是那種藥物所起的作用,便說:“媽,你昨晚給我喝的是什麽?真的好難喝。什麽藥材來的。”
母親笑笑說:“我跟你舅舅說了你的情況,他就去藥房捉了幾把藥過來。”
馬曉健哦了一聲。可能是他又搞一些什麽靈水熬中草藥,吃了也隻是藥物的作用,根本不是靈水的卻作用。。
母親走到房門前說:“你舅舅說了,以後不要亂跑去沒人常去的地方,不幹淨的。免得惹到就是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