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六沒有
此人漸漸沒有了腳步聲的傳來,本來還以為他停在馬格的門前敲門,但是很久也沒有聽見。手電筒的燈光也沒有照過來,消散了。
很奇怪的人,莫非他發現了自己嗎?難道更肯定是舅舅他本人,又給他發現了自己。這點沒有很大的可能,因為自己本來在暗處,而且自己比他還要早到這裏。
便悄悄探頭出來,整天巷道隻有遠遠處有一戶人家的門口是亮著燈,而且還是白色的節能燈,慘淡的燈光找不到附近有人。
那盞燈也是剛打開的,因為久用的節能燈開啟時是非常暗淡的,足夠的時間才變得亮些。而那個剛才走過來的人不見了,這說明了什麽呢?更認人捉摸不了的是沒有其他開門的聲音,也就是沒有人出來過。
馬曉健站出來,冷丁丁看著剛才的前方,隻看見遠處的瘡白燈光,沒有人影。隻有細微的婦女罵孩子的聲音,很快又被喝停,續而那盞燈有閉上了。一些變得黑暗。
絲絲寒意飄零到他的身上,馬曉健吸了一口冷氣,耳鈴的聲音在安靜下顯得更響亮了,似乎有一種無形的東西在耳邊訴說。
跑出去大馬路上,狠狠呼了一口,終將不知道舅舅到底在幹什麽,他原來不是來找馬格,那麽他去的是哪裏呢!除了馬格,想不出其他人可以讓舅舅來找。
夜色瘡亮悲歌,雜亂的機動車轟轟而過,旁邊商店的電視播報生,大家在安靜夜晚的聊天聲,還是顯得上空的安靜。
今夜沒有月亮,沒有星星,路上一個拖著自行車緩緩走動的身影,顯得是那麽的不孤獨,旁邊還是遊走著麵無表情的人,或者不是人。多麽像自己。
找不回銅牌,意味著自己根本保護不了小霞,她是一隻善良的鬼,沒有惡意,沒有野心。單純的,想想,有點對不起她了,怎麽覺得失去她心裏像有梗一樣,阻塞著,沉悶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