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虧欠
沙寇,武功不一定高,身法不一定快,腦子也不一定要多靈活,但,一定要學會善用“沙”。
雖然這是綠洲,但並不妨礙他們利用“沙”,且手法神出鬼沒,運斤如風,讓人防不勝防。
當第三次被沙子迷了眼的時候,藏鏡人怒不可遏,終於爆發。一招飛暴怒潮把半月湖水最後的遺產潑散殆盡,敵我不分地淋了一鍋落湯雞,平添三分狼狽不說,效果也是有不如無。
史豔文暗自慶幸這時的氣溫已然回升,否則若被凍得手足僵硬,就該是雪上加霜了。
天知道這些沙寇到底把那麽多沙子藏在了哪裏,好好一片綠洲片刻就變成了遮天蔽日的詭霧迷林。
這樣的危境,主動出擊,還不如被動防守來的安全,自然被動的人不包括藏鏡人,史豔文不過一個走神,人就從眼前消不見了蹤影,留下一聲氣憤的怒喝。
……
眾人聚在一處,史豔文抱著丫頭,競日孤鳴守著史豔文,藥老守著琉璃,大漢守著藥老,俏如來則兩邊跑,卻也真如競日孤鳴所說,顧此失彼。
敵人數量太多,又善於借勢,但凡察覺危險就抽手後退,四麵八方源源不斷,沙寇的體力非常人可比擬,這樣的車輪戰熬到最後,輸的一定是他們。
倒是將趁火打劫運用的十分順手,真不愧為“寇”。
丫頭已經被不停出現的暗箭嚇的疑神疑鬼了,恨不得整個人都鑽進史豔文的懷裏,顫巍巍地抽泣。
“史豔文……我們是不是要死了?”
“不會的,”又聽見被石子撞飛的慘叫,史豔文側頭看向競日孤鳴,卻在對視的瞬間又低下頭去,競日孤鳴的眼睛竟然有著不合時宜的笑意,史豔文頓了頓,撫著丫頭的後背,安慰道,“我們死不了。”
競日孤鳴的情況不妙,舊傷未愈又添新傷,箭上也不知塗了什麽東西,右手壓抑著顫抖,他想起那個斷了一臂的護衛,心中更是擔憂,若是對方以牙還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