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機票
具體的過程,已經記不清楚了。
陳言隻記得壓在他身上的男人,渾身上下泛出來的冰冷的味道,卻隱隱泛著點難得的熾熱。
他感覺到男人的手在遊走,腦子裏混混沌沌一片,腳尖繃直卻隻覺得渾身酸軟乏力。他努力想湊到地麵,卻被男人用力抬起,嘴唇上的觸感更加真實,男人愈發肆無忌憚。
有一隻手從他的前胸滑下,然後慢慢移動到自己那個脆弱的地方,就是這麽一瞬間陳言整個人猛地一顫!
他忍不住開口,聲音裏已經帶上了顯而易見的哭腔。
“爸……住手。”
陳莫年的喘息聲,在自己的耳邊越放越大,陳言隻覺得有妖異扯住了自己的手腳,托著自己到另一頭那個萬劫不複的深淵!
男人頓了一下,但是隻是一下,陳言感覺到耳邊傳來低淺的聲音——這個聲音在以往很長的一段時間裏,都是被自己深深崇敬著的。
“別我叫我爸,叫我……陳莫年。”
然後他感覺到下/身一痛,男人半個手指沒入他的體內,陳言目光中所有的光在這個渙散開去,他的眼前出現的隻是一個朦朧的,模糊的影子。
還有那種揮之不去的粘稠感和流水的滴答聲。
“……小言。”
男人喚著他的名字,仿佛是情難自禁一般,又伸出手撫摸過陳言的眼。
那是一片醉人的深切的光。
“我後悔了,小言,我不想讓你去省外了……”陳莫年這些話說的有些模模糊糊的,但是他的手上卻沒有減下半分的力道。陳言被他禁錮在那逼仄的空間,呼吸困難。
然後……陳莫年的手微微用力,下身/緩緩地,但是卻堅定地挺了進去。
他身下的人忽然發出一陣低沉的壓抑的聲音,卻好像是堵在嗓子什麽都聽不真切。陳莫年心下一涼,低下頭去看,陳言的唇上居然被他自己硬生生咬出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