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客氣,走過去一屁股坐在**,本來身體都還沒怎麽複原,經過那破車的一路上不斷顛簸,整個人就骨頭架子都要散了。
那兩人眼皮子都沒抬一下,木頭人一樣的筆直的站著,還頗有些站崗的架勢。我也懶得管他們那麽多,見他們不理自己,於是幹脆扯過被子來蓋在身上。
不得不說的是,我實在太佩服自己了,在那樣的情況下,我居然還昏昏沉沉的睡了不知多長時間,醒來時,那兩人仍舊站著。感覺到肚子有些餓,我毫不客氣的叫他們給我送吃的來。管他呢,要死要活先得填飽肚子再說。
門左邊站著的那人聞言道,“請稍等,我去匯報。”一副非常有禮貌的樣子。不過,他剛想伸手開門,門自己“吱呀”一聲開了,緊接著一雙穿著鋥亮的黑皮鞋的腳出現再眼前,然後才是身子——居然是那個矮個子!他不是押送老李去了嗎?
我心裏雖然驚訝,但仍然保持著吊兒郎當的姿勢半躺在**,身上橫蓋著被子,玩味的看著他。
他一進來,“站崗”的兩人立即“啪”的一聲立正敬禮,見狀,我不由得冷笑兩聲,敢情他們還真以為自己是什麽?
矮個子揮揮手,讓他們兩人出去。
我依舊沒有起身,隻管盯著他看,矮個子終於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了,他理了理自己的衣服,道:“我有什麽不對勁的?”一邊說,一邊把屋子裏唯一的椅子拖過來在我床邊坐下。
我不說話,也不動,把目光轉向他的肩章。這次看得真切了,上麵大致是個金黃色的五角星模樣,可是這五角星又由許多奇怪的符號組成,隱隱約約我能認出來有八卦有時輪等物,似乎還有十字架,不過也不敢很確定,畢竟這些都是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是風馬牛不相及的,何況還是出現在一個類似於軍裝的衣服上,這太搞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