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任何懸念,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我不得不“滿心歡喜”的接下這個任務——和八十七以及四十三還有三十八一起去雅魯藏布大峽穀。當然,這其中肯定少不了我的好搭檔——李增。
說到老李,我現在隻恨得他咬牙切齒的,要是他立場堅定一點,說不去,那我至少也有底氣反抗陳澤帶來的協助命令,至少可以找借口回拉薩去給許之午通個信,讓他給我想個辦法,把我從這個鬼地方鬼事情裏弄走。
可是他老人家在關鍵時刻給我掉鏈子,居然說他願意去找那支失蹤的科考隊。我越來越弄不懂他了。出於憤怒,我直接不和他說話。
八十七告訴我們又兩三天的休整時間,這期間我和老李可以在屋子裏隨便聊天大牌看書都可以。但是不能看電視也不能上網,因為這裏沒信號。還有就是,我們不能隨便出我們的小屋,要想出去,必須得到八十七的親自批準才行。
這完全是廢話,八十七說得很明白,不會同意我們到處走,因為我是個可怕的暴力分子,一旦想做一件事,會不要命的去做。這點我以前沒察覺到,他這麽一說,想了想,自己好像是那麽回事。
老李見我一直氣鼓鼓的,不甚理他,他主動和我說起為什麽要去雅魯藏布大峽穀的原因。“羅技師,你還記得獅子嗎?”
我白了他一眼,“廢話,當然記得。它身上帶著藏獒血統,而且它媽媽的主人是班欽大師。”
見我肯說話,老李神色不像之前那麽緊張了,鬆了口氣,道:“這就對了。你還記得班欽大師。那你知道我為什麽一直在崗巴營的通信站不退伍?”
說完他不等我回話,邊自己答道:“因為班欽大師救過我的命,他要我在自己的能力範圍內一直守護在強巴恪山下,不準任何外人接近強巴恪山,更不許接近那棟廢棄的通信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