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噩耗
秦震反應過來之後馬上攔道“不行!咱們不差這一會兒!你看你像沒事的樣嗎?你不止血咱們怎麽繼續走?你是準備在這大漠裏留下一段血染的風采?我包裏有紗布,你等下..馬上就好..”一邊說著,秦震就以最快速度開始翻包找繃帶。
好不容易找了出來,拿在手裏之後,秦震卻更著急。因為他一粗老爺們哪裏學過醫護?怎麽才能快速止血呢?還是說像木乃伊那樣把他纏上就算完事?
羽東麵無表情的看著秦震那急躁的樣子,然後伸手接過繃帶“我自己來吧。”
說完,他解開了襯衣,那光潔的肩背上此時有著不少皮肉外翻的傷口。那滿是血跡的傷口看的秦震觸目驚心!但是在羽東的臉上卻看不到一絲痛苦,就好像流的是別人的血一樣。他隻是咬著繃帶的一端,然後熟練麻利的纏上幾圈,最後撕開、打結、穿上襯衣,之後就像沒事人一樣又站在了秦震的眼前。
秦震張了張嘴,內疚和感激以及驚詫讓他完全組織不太好自己的語言了。隻能僵硬的說“對不起啊..害你受傷了..”
羽東卻擺了擺手說道“別放心上,我沒事。咱快點上去!”說著,就走向了這三層高的城樓。
與下麵不同的是,這裏的黃沙掩埋跡象相對要好一些。至少他們可以走上通向城頂的台階。但是在這不太寬闊的空間內,一種違和的詭異感覺不斷的在升溫。
漆黑的牆壁上到處都是羽東所說的悉曇文,就連台階上都有模糊的字跡。這讓秦震開始懷疑起來這文字到底是什麽時候留下來的。他沒有辦法相信這是漢武帝建造玉門關時的特意而為。
轉了個彎到了第二層,隱約可見上麵的天光了。按天色看來,現在確實快要近黃昏了。兩人不多耽擱,匆匆邁上了前往頂層的台階,但是剛走兩步,兩個人就又同時都停下來了,目光中都透出了震驚和錯愕!因為那台階上麵有一個他們意想不到的東西---鞋。一隻現代的,不算舊的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