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陽光明媚。
郝福星早早的起來,吃過飯之後,和白海棠一起出門,分頭去接兩個即將到來的女孩。據白海棠說,這兩個女孩都是在深圳工作,她們決定組建工作室之後,三個人全部都辭職了,要背水一戰。
至於工作室的名字,灰常灰常的女性化,郝福星對此很不滿意。因為白海棠邀請郝福星加入這個工作室,作為老同學,關係感情都很好的老同學,郝福星怎麽能拒絕呢?但是工作室的名字讓郝福星蛋疼很久,很久。
唇膏工作室………
郝福星抗議許久,整個早餐時間都在抗議,強烈要求,嚴重要求更改工作室名字。白海棠沒有反對也沒有支持,隻是說等人來齊了就投票表決。看,多民主!隻是郝福星從那雙閃爍著狡黠目光的美目中,意識到自己已經沒有機會了。
從此以後,郝福星開始了痛苦的正名之路,曾經給三千三百三十三個人解釋過,工作室的名字是一幫女孩取的,和自己沒有關係。
幸好白海棠她們三個女孩沒用將傭兵團的名字定下來,得知這個消息之後,郝福星立刻書麵通知(寫紙條?),要求傭兵團的命名權交給自己。對此,白海棠仍是持投票表決的態度。
郝福星已經絕望了,三個女孩一個鼻孔出氣,自己怎麽能拗得過她們。
胡思亂想之中,郝福星來到了指定的地點,女子醫院。今天要接的女孩叫‘貝殼’,就是36C那位。她告訴郝福星,來到這裏就行了,自己會拿著行李趕過來。
撥通電話,郝福星看看視頻裏的女孩,確實很漂亮,隻是年紀有點小了:“我到女子醫院了,你呢?”
“我馬上就來了,現在已經收拾好行李了,正在辦出院手續。”
“好,你不要著急,別落下什麽東西。”
“好的,一會見!”
臨來的時候,白海棠千叮嚀萬囑咐,不許郝福星問貝殼為什麽住院。郝福星本身也不是什麽八卦的人,很爽快的就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