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神秘的男人,不到一分鍾的時間就放到了七八個混混,那個叫做‘花哥’的老大,更是被一巴掌打暈過去。
高手!
所有人心裏都冒出一個念頭,就連那個保安隊長,也不由的收起淩厲的眼神,悄悄往後退了些許,做好了打架的準備,才說:“兩位,請給龍爺一個麵子,不要把事情鬧得太大。”
兩個神秘男人對視一眼,說:“我們打抱不平。”說完,他們便迅速的走了。
打抱不平?鬼才相信!
保安隊長意味深長的看著一邊的郝福星,走過去說:“對不住了兄弟,這樣吧,今天我請客,你們隨便玩。”
郝福星長出一口氣,雖然感慨神秘男人的身手,卻沒有了繼續的興趣,隨意一笑說:“今天的事就算了吧,兄弟也在這混飯吃,龍爺的大名還是知道的。就是這個花哥,以後要是被人不知不覺的弄死了,可別怪兄弟沒提醒。”
保安隊長笑容僵直,再看郝福星的時候,眼神帶有幾分警惕。他實在不知道這是哪位過江龍,看來剛才的兩個人是他的小弟。如果他們真的要弄死花哥,估計不是什麽難事。算了,這些事還是不要管了。
牽強的笑了笑,保安隊長又說:“兄弟,真的不再玩一會了?放心,我一定把你的話轉告他。”
“謝了哥,兄弟真不想玩了。”
說完,郝福星對兩個女孩使個眼色,又把醉倒的煙痕帶上,一行人離開酒吧。
夜風有些涼,酒意隨即醒了幾分,郝福星啐了一口唾沫,冷冷的笑了一聲,招手叫來計程車,讓驚魂未定的孟貝貝帶煙痕離開。他自己,則又招來一輛車回去。
“福星,算了,反正我們又沒有受傷,別生氣了。”白海棠拉著郝福星的手,每次見到郝福星展現出殘忍的一麵的時候,她都會打心底的恐懼;她害怕,害怕郝福星受傷,也害怕他受到法律的製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