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三)
她在吳爾回客廳之前,恢複了剛才的位置和態度。為了轉移吳爾的視線,她故意氣他,說:“那些照片你盡管撕,反正我有的是。”
吳爾被她徹底氣瘋了,麵目特別凶殘,眼睛珠子都是紅的。他像一頭嗜血的獅子,將她摁在地上跪著,脫下自己的皮帶,狂暴地將她五花大綁起來,然後順手抓過沙發巾,將她的嘴堵上。做完這一切,他累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喘粗氣。
棉花抬頭看了一眼客廳牆上的掛鍾。
“臭**,希望我兒子回來救你是吧?想得美。”吳爾來不及細想,趕緊將棉花抱起來往她那間屋子推去。
吳爾從棉花房間出來,順便帶上了門,再用鑰匙把門反鎖上,鑰匙揣進了口袋。
吳爾剛剛把屋子收拾好,吳宇就回來了。
“回來了?兒子。”吳爾守在秀和的身邊,一副慈父和好丈夫的樣子。
“我媽怎麽了?”吳宇一進門就看見母親躺在沙發上,緊張地喊叫。
“別擔心,剛剛犯病了,已經服了藥,沒事的,過會兒就好了。”吳爾眼裏泛上一層淚光,神情有些落寞和悲涼。
吳宇看見了父親眼裏的內容,心想爸爸還是關心媽媽的,他說:“爸爸,我們家到底有多少錢?”這是他從懂事以來第一次這樣喊爸爸,平時他要麽喊他“吳董”,要麽喊他“老大”。
“你怎麽想起問這個?你現在的主要精力和任務是要放在學習上……”吳爾聲音溫柔地對兒子說。
“知道。將來一定要考上名牌大學,然後出國,光宗耀祖。”吳宇不快地說,“我就是想知道,要多少錢才能治好我媽的病,我媽都這個樣子,我就是考上大學又有什麽用?萬一哪天媽有個三長兩短,我活著還有什麽意義?”
“胡說。你媽不會有事的。記住了,以後不許說這種不吉利的話。”吳爾說著說著,眼淚嘩地滾出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