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閉嘴
任何人遭遇到這種事情,對精神還是身體都會有不可磨滅的創傷。葉傾邪懷裏的劉可欣從嚎啕大哭,到最後小聲啜泣身體一直都在顫抖,手心也冰涼一片。
地板上的三個男人已經痛昏了過去,腥臭的血液不斷蔓延。
葉傾邪眼底依舊是一片漆黑,她看向門口那個穿黑色勁裝的女人。那女人馬上會意,提起水池旁的水桶,毫不猶豫地潑向那三人。
三個男人同時醒了過來,可是醒過來更是讓他們生不如死。
人在疼痛到極致的時候,什麽恐懼和害怕都拋在了腦後。樊驛,也就是那個對劉可欣行了苟且之事的男人竟指著葉傾邪的鼻子大罵,“你他女馬的是誰!小爺要弄死你!我要讓你生不如死!狗娘養的!女表子……”
話還沒罵完,一個冰冷的,帶著火藥味的東西就伸到了他的嘴裏。
抬頭一看,一身黑衣的女人像一頭野狼一樣用凶狠的目光看著他,而她的手裏,一把在電視上他才見過的手槍正堵在他的嘴裏。
“閉嘴。”
樊驛硬生生打了一個寒噤,就連身體上的疼痛都被他忘在了腦後。
樊驛身邊的兩人也被嚇了一跳,但最沉穩的還是其左手邊的韋車形。
重要部位受了傷,韋車形咬咬牙向後退了退,牽動的傷口更加疼痛,他臉上更是沒有了血色,就連說話都帶著顫抖,“劉可欣……”
因為他的呼喚,令葉傾邪懷裏的劉可欣身體猛然一震,她用力抓住葉傾邪的衣襟,手指又滲出了血液。
“今天的事是我的不對,但也是我們之間的恩怨糾葛。你非要把事情弄大了麽?”韋車形眼神落在劉可欣的身上,眼底身處卻是無情的可怕,“說白了,今天我們是傷害了你,可是你朋友也傷了我們幾個。”說到這裏,韋車形看向一直沒有看他的葉傾邪,身體因為懼怕而輕輕顫抖,穩了穩情緒,他繼續說道,“我知道你朋友有能耐,但是劉可欣,這裏除了我,你還能惹得起誰?這裏是京城,不是H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