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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到小鎮,我們就馬不停蹄地趕去殯儀館。雖然從表麵看,問題應該徹底解決了,但我們畢竟差最後一個步驟沒有完成,若不親自試驗下,我們那顆空懸許久的心,還是七上又八下。
來到殯儀館,張阿八已恭候良久,一見大嘴,就劈頭質問:“我說小武,你說你辦得都是些什麽事,啊?這新車的問題還沒解決,那舊車你又給我搞報銷了,你說說,現在怎麽辦,怎麽辦?!”張阿八氣得臉紅脖子粗,兩撮不安分的頭發在頭頂兩端昂然聳立,讓我一下就聯想到了美國影片——憤怒的公牛。
大嘴擺著手說你別急,事情應該已經解決了,現在就證明給你看。大嘴邊說邊摸著鑰匙往停屍房走,公牛氣哄哄地跟在後麵,喘著粗氣說:“我看你怎麽證明。”
大嘴打開停屍房,拉開冰櫃,招呼上聞訊而來的王師傅,兩個人合力抬出那具已存放半年的無名死屍,我和猴子見狀趕緊把車後蓋打開。當大嘴和王師傅抬著屍體一步一步地邁向車廂時,我緊張得手心冒汗,一旁的猴子則幹脆咬住了自己的食指。
“嗚!喲!”屍體被成功抬進了後車廂,我和猴子頓時歡呼起來,在空中對擊了幾下手掌,像讀書時進球後慶祝。大嘴更是得意,揮舞著雙手在原地轉了一圈,仿佛他不是把屍體抬進了車廂,而是把足球灌進了對方大門。
歡呼完的大嘴走到公牛麵前,示威般地翹起大拇指,問:“怎麽樣?!”
公牛已沒了先前的囂張氣焰,瞪大著牛眼,問大嘴:“這是怎麽回事,怎麽突然就好了,你是怎麽做的?”
大嘴故作神秘狀,勾勾指頭把公牛的腦袋引到嘴邊,輕輕地說:“天機不可泄露。”
“呀,你這個大嘴!”公牛急得小武都不喊了,大嘴懶得理他,和王師傅把屍體搬回冰櫃,然後招呼著我們去辦公室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