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街頭到名人堂
這一夜吳笛睡得很不安穩,除了因為魯尼非得死皮賴臉的留下和他睡在一起然後一晚呼嚕奏鳴不停之外,更主要因為他心裏被許多事煩著。
首先是凱爾的事,這回聽特力說已被判了監禁三周,這事可是因自己而起的。
這事還得從一個月前說起了。
那是在學期剛剛結束的時候,在香蕉區的西街中心球場,吳笛還是頭一回到香蕉區打球。這是紐約黑人最聚集的地區之一,也是大多數紐約家庭的家長告誡自己孩子盡量不要去的街區之一。雖然吳笛平時都隻是在所在的社區高中裏或者周邊打球,但這一次過來卻並非是一時的心血**,他目的很明確了很久了,就是去黑人街區去看看球,打打球,順便賺點錢。應該說這個想法還是挺單純的,但這個想法卻遭到了幾乎所以朋友的反對,因此吳笛隻好自身前往。
和其他地方的籃球不同,黑人打球經常都是還喜歡賭點什麽的,這一點吳笛是十分讚同的。在吳笛心裏,生活需要刺激,需要腎上腺素作用身體帶來的快感。騎車如是,因此吳笛喜歡飆車與尕車。籃球如是,所以在吳笛眼裏,是籃球就是得有勝負,而其中最刺激的勝負莫過於勝了可以接收失敗者的失去。與給與奪間,勝者的快感建立在敗者的痛苦上,那便是勝負的最大快感,籃球的最大刺激了。
這是吳笛對自己的評價,或許他還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喜歡勝利後的感覺還是其實喜歡雙方在爭勝中的那種廝殺時的激烈,但當他來到香蕉區西街球場看到這裏的籃球時,他頓時有種強烈的感覺——我屬於這裏。
這種感覺就如虎歸山林,狼回草原的那種親切與自如。
吳笛簡直就想立馬大吼一聲,就像猛虎立於山頭,頭狼對著明月時的自然表達。
許多年之後,麵對著奧布萊恩杯,那個背後是一群露出和自己同樣饑渴目光的對手的奧布拉恩杯時,吳笛將會想起這個下午,他第一次來到黑人的街區打球的那個遙遠的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