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 盧瑟頓驚魂
和道森等告別,離開西街,這次在道森的提醒下,吳笛特意的多注意了下街道兩邊的哥倫比亞裔的人。這個不難找,出了西街過去,很快就到了盧瑟頓街區,那便是曼哈頓黑人區的最邊緣了,這裏混居著各國的後裔,有當地的黑人,亞洲的韓國日本人,越南人,以及不包括墨西哥的其他拉美多國的移民,因為墨西哥和華人一樣,有自己的大型聚居地。而這些拉美後裔中便有又八成是哥倫比亞人了。
因此往街道兩邊看去,除了行色匆匆的黃皮膚,偶爾閃現的黑人中老年之外,在那三兩成群,互遞煙卷,不時用陰冷的目光向掃向過路之人其中包括車速並不快的吳笛的棕色皮膚的家夥便是哥倫比亞人無疑了。這種眼光讓吳笛覺不舒服,因為這些眼光分明就像是獵食者對待獵物時的眼光嘛。
其實人總是後知後覺的,特別是許多的知覺都是在你心裏接受過一種概念之後。比如當你心裏完全沒有什麽恐怖的概念的時候你也就感覺不出什麽恐怖了。
吳笛並不是第一次路過這裏了,甚至因為穿過這裏會比從沿海大道繞過近個兩公裏,因此幾乎每一次的進出曼哈頓吳笛都願意選擇這條路。但在目擊這次槍擊事件和聽道森向他說出哥倫比亞人恐怖之前,他從未有過這種心裏隱隱發毛的感覺,而且也確是並沒有發生過什麽。
這就像當初吳笛沒聽聞黑人區的可怕而隻身進入去打球時一樣,要知道在紐約,外人,特別是非黑色人種的外人進入黑人的街區,有誰不是膽戰心驚風聲鶴唳的。可是吳笛卻大搖大擺的去了而且還跑到籃球場很是囂張,或許是正是因為吳笛那種不把自己當外人的拽樣讓那些黑人們沒了對其他外人時的警惕,加上長得也確實是人高馬大讓即使有些個小混混也是不敢輕舉妄動。而到後來認識凱爾特力等等之後那就更不用提了,大家都幾乎就把這個整日在黑人區廝混的家夥當作隻是要白一點的黑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