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秦川雄帝宅,函穀壯皇居。
綺殿千尋起,離宮百雉餘。
連薨遙接漢,飛觀迥淩虛。
雲日隱層闕,風煙出綺疏。
岩廊罷機務,崇文聊駐輦。
玉匣啟龍圖,金繩披鳳篆。
韋編斷仍續,縹帙舒還卷。
京都皇城一如詩般那樣延續著它的宏偉和莊嚴。
肅然的氣氛彌漫在大殿中——空空的王座,在告訴著每一個人,這個國家的先皇剛逝,新皇還沒未即位。
在這種時候,主政的自然是宰相。
我帶著看戲的心思嘲諷的看著像辯論賽般站成兩邊的人馬,隻有我和幾個低階的官吏遠遠的站在中間,真像美國的參議院。
頂著一張平凡到丟到人堆裏就找不著的臉,遠遠的望著那在個,那個神情冷肅的人。
世界上最遠的距離不是生離死別,而是我就站在你麵前,而你不知道我愛你。
回京城已經有好幾天了,樓裏的雜事勝多,而京城的局麵遠遠超出了我的預料。
什麽叫運籌帷幄,我是徹底在軒轅雄身上見識到了。
本來,軒轅肅得到南鳳的支持,為他是極為不利的,但軒轅雄卻沒有因此慌了手腳,反倒大大方方的迎接,毫無預兆而離開京城跑到南鳳去的軒轅肅,並其接風洗塵,大肆稱讚其的功績,儼然一幅當家主人的招待下臣的樣子,而本來是勝利倒向的一方,軒轅肅卻成了有口難言——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的尷尬處境,讓一向以智謀取勝的肅王府足足跌了個大跟頭。
再加之,北玄的軒轅雄的背後推波助瀾,軒轅雄的氣焰愈盛。
相對,應該對此作出反擊的軒轅肅卻沒了消息,探子回報,好像軒轅肅不管事了,整個人很消沉,據聞軒轅肅在找什麽人——
人?什麽人?不會是我吧?
沒可能吧!
一個連在你身邊的資格都沒有的人,你找是為了什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