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 用嘴
蘇小悅一直認為自己是一個正直、善良、純樸的青年,三觀端正的不能在端正,所以他不會做半夜去薑晨房裏‘幹壞事’的事兒,就算別人誤解他,誤解他因為薑晨不是水滴滴的女孩子而沒有去回應他的勾搭——一個誠實的中國人,是不會因為這麽些莫須有的流言蜚語而動搖,他內心的正義的。
每當夜生人靜的時候,蘇小悅非常非常認真的鎖好了門,拔了電話線,關了手機,最後把櫃子給移到門口抵住——最近新聞真是太不健康了,竟是些小偷小摸進屋搶劫的流血流淚的破事——聲明,他這不是怕薑晨破門而入,而是為了團子的安全,看,他是個多麽出色的哥哥——每當團子抱怨哥哥晚上把他抱得太緊的時候,蘇小悅總是用寬容、慈愛的眼神看著他,溫柔的再次把團子摟回懷裏——團子!哥哥保護你!
晚上的‘功課’,蘇小悅做的很充足。在夫夫麵前,他依舊裝著和以前一個樣兒,隻是他盡量避免和薑晨獨處,當然有時避無可避,對此,蘇小悅小小的向兩夫夫提了,他想去住宿舍的意思,蘇小悅至今還記得薑毒蛇看他的眼神,毒辣的可以滴出血來,當晚蘇爸爸就和他徹夜的談心,問他是不是受了什麽委屈?是不是外麵有什麽閑話?……蘇小悅不得已將‘住校’的提議拋棄在下水管道裏。他再一次抱住了蘇團子——團子!哥哥恨不能貼身保護你啊!
……索性!至薑晨那天‘古怪’的發言後,便沒有了後續。沒有半夜來敲門!沒有**擾短信!沒有曖昧的眼神!好似,那隻是蘇小悅做的一個夢——當然這隻是好似,並不是真實的。蘇小悅的空間走了千裏尋親、化為人形的胡願後,多了一株食人花和一個小包子。
食人花薑晨像國王一樣,不時巡視著空間,宛如那是他的屬地。他抽著空的進來喝茶、拿著籃子摘果子、甩著魚杆釣魚——雖然用精神力種田不累人,還頗有些特別的成就、高人一等的感覺,可是蘇小悅百般的炫耀,薑晨就是不接招,隻悠閑的享受那美妙的田園風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