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嫉妒
楚忠行抱著銀發老頭走到雅座外,放下銀發老頭,詫異的向裏麵看了眼,嘴角抽搐了下,雙眸冰冷的看著怪異的銀發老頭。語氣肯定的道“那酒是你搗的鬼吧,說,為什麽要這麽做”。
銀發老頭,摸著長長的銀色胡須,驀然掉了幾縷下來,銀發老頭拿起落在地上的胡須,沙啞著嗓音“可惜,可惜了我的頭發“絲毫不在意楚忠行冷如冰的目光,也不在乎胡須掉落被對方發現,眼裏透著狡猾“如果我是你的話還如去四樓拐角的房間內找逸之爹”話沒說完拐了個彎繼續道“找蘇逸之看有沒有解藥”銀發老頭清澈的雙目看著楚忠行接著說道“你剛不是舔了幾口酒嘛,嗬嗬”。
楚忠行一把抓起銀發老頭,看著一點害怕之色都無的老頭,壓下心底的憤怒,奇怪的是自己竟然一點都不想傷害這個詭異的老頭,複又將老頭放了下來“說,這酒到底是什麽”。
銀發老頭拍了拍被抓皺的衣服,撇了撇嘴道“不是早就說過了嘛,銷魂酒,連我們家豬豬都知道這就是什麽意思,你難道不知道嗎?“。
楚忠行冷著雙眸,好奇的看著一副老實交代的銀發老頭,詫異的問道”豬豬是誰“。
銀發老頭撇過頭,冷哼了聲“沒銀子為什麽要告訴你”。
楚忠行鬱悶至極又不好發火,冷然道“你說的那個逸之在四樓哪裏”。
銀發老頭隨意的答了句“四樓拐角一間黑暗的房間內”。
楚忠行看了眼雅座,狠狠瞪了眼銀發老頭,看了眼那銀色的胡須,若有所思的向內走去。
清竹抱著豬豬突然從隔壁的雅座走了出來,低下身體,壓低聲音問道“球球,事情辦的怎麽樣了,如果被二哥知道你可千萬別說我也有份哦”。
銀發老頭鄙視了眼清竹,得意的道“我球球出馬,清竹叔叔你放心好了,我肯定會給那個負心的壞蛋一個教訓的”似乎某人忘記了,也將自己的最愛的爹爹無意中算計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