憐憫騎士,實力自然不凡。
克拉瑞揮出的長劍上頓時迸出了耀眼的鬥氣光芒,與之相撞的刀劍就隻聽見叮叮當當一陣亂響,那些的教廷騎士的武器紛紛被削斷。暴怒的克拉瑞看準機會抬腿一腳,就正踢在了麵前的騎士心口上,直接一腳把他給踢飛了出去。那名騎士狠狠的撞在了牆壁上,落在地上如同篩糠一般的顫抖著。
“殺,給我殺了他。襲擊教廷神職人員,等同於叛國!”
一名教廷騎士高聲的喊著。可是話沒有說完,克拉瑞就迅速的到了他的身前。長劍毫不客氣的抵在了對方的喉嚨上,“先生,告訴你!襲擊帝國軍官,也等同於叛國!”
斯塔輕輕的擱下了手上的餐具。門外已經被百十名士兵堵在外麵,因為這門太小,他們擠不進來,所以隻能在外麵怒罵咆哮。整個局勢已經變得一團糟,這片刻的混戰之中已經有數十名帝國軍人橫死當場。不過也有數名教廷騎士倒在血泊之中,眼看已經是出氣多進氣少了。
“哼,我乏了!”
安德烈將手中的杯子狠狠的往桌上一放,轉頭就走。
剩餘的教廷騎士們不由得麵麵相覷,連自己的頂頭上司都已經離開了,他們呆著也沒有什麽意思,也都灰頭土臉的回到了各自的房間。
“公爵大人,我們已經為您準備了最好的房間。”一個矮胖的家夥見混亂的局麵終於結束了,這才慌慌張張的跑了過來。對著斯塔又是點頭哈腰,又是慌忙的讓人去打掃一下狼藉的大廳。
斯塔點了點頭,自己已經是第三次來到這裏了。第一次是領著德森來參加紅衣主教舉辦的晚宴,第二次是凱梅斯爾冒充自己的時候,每次來到這裏都少不了要惹出點亂子。隻是這才多久,這裏已經換了老板?他疑惑的打量起周圍的環境來……
這裏已經比上一次來的時候幹淨了許多,不過牆壁和露台上還殘留著些許沒有消失的戰鬥痕跡。大廳裏還有那些桌子和櫃台看上去都像是新的,有些甚至連油漆還沒有幹,好像平時也沒有什麽人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