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緣之衣
自作畫完成之後的日子裏葉青就時不時會注意到古今道經常忍不住微微抽著嘴角,甚至有時會不自覺的開懷大笑,這時的他並不會介意著周邊的人和物。但是另一邊與陳大偉相談一晚過後的天目卻是整天都不苟笑臉,甚至說是在煩著什麽都寫在臉上一般,陳大偉是不明所以,但是葉青自己似乎是知道了什麽,不出聲詢問,更沒有把知道的告訴給擔心著天目的陳大偉。
而且,重新訓練之後的他剩餘時間也不是太多,何況葉青自己也在不斷的努力著,他們能好好相談的時間確實少之又少,加之天目在提點自己的時候也曾交代過自己不必多事,就這樣,三個月的時間匆匆下來,天目枯瘦的臉上盡是布滿了心事。
陳大偉問不出情況,也無法從葉青口中知道些什麽,但是在空餘的時間裏,他離開過訓練的路線,在暗訪天王山一次過後,總算是知道究竟是什麽事一直纏擾著天目。
“七年一次天山聚會,還有三個月時間就開幕,今年可是天守山主辦的天山聚會,凡是門徒弟子都應該回去參加,我說的沒錯吧,天目師父。”即使知道事情的苗頭,但是陳大偉不明白的是天目為何還這般煩心,這有什麽好煩心的呢?
天目不說話,繼續默誦著經文,卻是一邊的葉青見陳大偉這般說來,也不打算隱瞞自己知道的,反問著陳大偉一句:“那你算下,天守山上一次主辦的天山聚會是什麽時候?”
“西月落州七年一次的盛會,一次換一山,十萬大山當中就以七座天山聞名,照說,七七四十九,那不是說時隔四十九年才輪到一次?那這也沒說明些什麽啊,天目師父既然要回去,這事也不難啊?”陳大偉是這般說著,天目卻是搖搖頭,像是拒絕了他的提議,並且沒給出任何回應,繼續默誦著經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