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馬遲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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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言時常覺得,她跟駱羽翎的關係就像是一個高級助理和一個冰冷Boss,一個隨傳隨到不得反駁,還要想他之所想,思他之所思,一個任意的安排了任務卻在有任何變動時也並不覺得有必要向助理告知,或者駱羽翎覺得傅言就該明白他的想法,而實際上,傅言也在這樣變態的訓練中思維變得越來越縝密,在對待各國客戶的時候,總能先客戶一步提出他們中意之處。
這一次便又是如此,說了讓傅言早早回來,卻在傅言風急火燎催著出租車司機超了幾次車好不容易比平時回家早了三分鍾時,打開門,漆黑安靜空蕩蕩的客廳告訴她,駱羽翎又不在家。
如果有一天駱羽翎能在改變主意前電話跟她說一下,那麽這個世界圓滿了。
傅言懶得開燈,蹬掉高跟鞋跑到沙發上窩著,一動也不想動,太累了,沒日沒夜,記不得輕輕鬆鬆的日子是什麽時候了。
小學?不,作業一大堆呢!
中學?不,天天苦惱數學呢!
高中?怎麽可能,忙著考大學的同時還得糾結下人生活著為啥,會不會辛辛苦苦奮鬥好不容易有了成就,突然哪天出門掉進一坑裏起不來了。
大學,恩,沒有壓力沒有作業可以隨意逃課的幾年時光,怎麽就過的那麽快呢!
回憶著大學的美好時光,傅言彎著唇角安靜的睡去。
當傅言再醒來的時候,她已經躺在了自己臥室的**,客廳裏是駱羽翎接電話的聲音,電話一個接一個的來,她躺在**聽著他說話,足足過了兩個多小時,客廳裏才沒了聲音,腳步身在向自己的臥室靠近。
傅言坐起身,走近的駱羽翎看上去很疲憊,他隨意解開襯衫上的紐扣,手攬著傅言挨著她一起躺了下來,疲憊的閉上眼並無多話。
傅言支起下巴看著他,這樣的駱羽翎真少見,平時就算他再累她也得簡單的跟他匯報下今天做了什麽,遇到什麽事,碰到什麽人,就像每周要寫工作報告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