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聽到門鈴聲的時候傅言很是詫異,知道她住在這裏的人沒幾個,公司除了小葛就隻有蓓蓓和佳佳知道了。
猜想也許是房東或者小區保安有什麽調查吧,挪開放在腿上的筆記本,趿拉著拖鞋跑出去開門,透過貓眼看清來人,傅言傻愣和震驚的時間幾乎不超過三秒,就把門打開對著來人笑意吟吟:“真不愧是駱羽翎。”
因為工作的關係,她早已學會了麵對突發事件時該有怎樣的靈活處理方式。
就像蓓蓓說的,你怎麽可以問“為什麽”,你應該想想“怎麽做”。
雖然這樣對待自己貌似有些殘忍,可又何嚐不是減少自己受傷的方式,傅言一直在學著這樣做,即便她遠遠不能像蓓蓓那樣,可以理性到極致,又可以瘋的毫無厘頭。
駱羽翎對她的反應也是意料之中,他早已習慣了這個女人用微笑築起的保護牆。
推開門自顧著走了進去,靠著茶幾邊的沙發上坐下來,傅言關上門,仍是笑著在他對麵坐下。
“有什麽事?”好吧,她知道自己的問題很愚蠢,不過,他們需要好好談談。
“別生氣了,跟我回家吧。”
“家”,很溫馨讓人聽著很舒適的字,可是那個地方,從來就不像家,現在就更不像了。
傅言站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對麵這個高大帥氣又多金的男人,像是第一次體會到什麽叫自以為是。
當然,傅言不得不承認他有以自我為中心的資本。
“我沒有生氣,隻是想通了一件事情。”
“沒有生氣?”這讓駱羽翎覺得不可思議,不生氣,那她這是發的什麽脾氣。
“是的。”傅言坐下來,給自己和駱羽翎泡了一杯熱茶,捂著溫暖的玻璃杯,傅言看著駱羽翎認真道,“羽翎,我覺得,我並不*你。”
駱羽翎剛要端起茶杯的手輕顫,隻有八分滿的茶水還是潑了出來,灑在他冰冷的手背上,他卻並沒有將手收回,靠著杯子,目光略帶驚訝的望著傅言,此時她正靜靜的喝著茶,與以往一樣靜謐溫和,隻是半步之遙,突然讓他覺得這個女人離他好遠好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