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番外邵時一
邵時真正把顧六月放在心上的一次見麵是在一個廢棄的地下車庫裏。那個時候他已經是24歲的成年人,而顧六月剛過完19歲的生日。
那個時候的邵時身上已經少了很多少年時的戾氣,但仍舊帶著幾分棱角,對待自己看不慣的人說話也是夾槍帶棒,充斥著挑釁意味。
那個時候的他是頗為不喜歡顧六月這類人的,在他看來,這種看起來就是被父母乖乖保護在象牙塔裏,幸幸福福的上著大學的大學生一點都不知道人心險惡,單純而又愚蠢,天真得簡直令人生厭。
邵時曾經和顧六月是有過一麵之緣的,是在顧六月大學的鋼琴老師陳教授的家裏,對方安靜卻疏離的模樣並沒有給他留下太深的印象,畢竟能彈得一手好鋼琴的人他看得太多,對自己恩師口中的這位有天賦的好學生邵時實在是沒有產生多好的印象。
但很顯然,事實證明他的所謂判斷完全就是錯誤的,一個隻懂的讀書彈琴的乖孩子是絕對不可能在這種時候出現在這種場合的。
他早該知道的,像他一樣帶著無害的麵具的可從來不隻他一個,很明顯,這個不曾被他放在心上的顧六月也是其中之一。
當然第二次見到顧六月的時候,邵時對對方的看法已經發生了很大的變化,這是後話,暫且不提。
在與顧六月第二次見麵之前的邵時麵色鐵青,很是不愉。任誰在被一群黑社會五花大綁著又十分粗魯的丟在一個廢棄的地下車庫來誰都不可能會有好臉色的。尤其,是在邵時知道自己被粗繩子綁著扔到這裏來的原因以後他的臉色就更難看了。
這一天的邵時可以說是倒黴到了極點。
“那群小混混的捆人的手藝可真不怎麽樣”,邵時打量了這起劣質的綁架案的指使者以後忍不住在內心評價到。看著對方一頭燦爛的黃毛,大骷髏的套衫加上一條牛仔褲,一臉洋洋得意的模樣,邵時頓時覺得自己會被綁就是一種恥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