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心動
“跳樓、割脈,跟201室一模一樣。”墨年接過我為他端來的果汁沉聲道。
單倪不知道去了哪裏?還沒有回來,我隻好試著弄些吃的出來,折騰了一天,還真有點餓了。
“你別動,我來。”墨年把小狗莉莉放進我懷裏,袖子一挽,居然就在廚房裏忙活兒起來。
“你會做飯?”我看著眼前這個牛高馬大的男人熟練的切菜手法,暗暗稱奇。
“當然,二十一世紀還有不會燒菜的男人嗎?”他居然理直氣壯的回了一句,把我逗笑了。
“我還以為廚房是女人的專利呢。”我想起小時候保姆奶奶說過的話道。
“NO!NO!NO!在我們家,都是我老爸做菜,老媽煮的。”他裝腔作勢的作嘔吐狀,又接著道:“簡直不是給人吃的。”
聽他提起家人我突然搜索起關於父母親的記憶來,可惜,一片空白。似乎,從我懂事起就對爸爸媽媽這兩個名詞很陌生,奶奶也不常提起他們,就連單倪也很少說到她的家人們。所以,我對家的概念十分陌生,除了奶奶外,再沒有什麽特殊的印象。
“對了,你爸媽呢?他們住在哪裏?”墨年突然問道。
我一愣,回道:“他們在我很小的時候就不在了。”
“對不起。”墨年停下手中的活兒,歉意的望著我,我扭過頭,拒絕他的憐憫。事實上,心裏並不覺得傷感,遺憾的成份也許要更多一些。
一時間,氣氛變得有些怪異起來,我尷尬的帶著莉莉離開廚房,回到客廳,再次捧起那本《女廁血案》看了起來。
正如墨年所說,割脈、跳樓,這兩起案子似乎與201室的命案很類似。難道,真如書中所說,這是女鬼的報複?如果是這樣,那死亡短信與發夾的出現僅僅是巧合嗎?如果不是,那又意味著什麽呢?
還有苗苗,她到底在忌諱些什麽?201室的女生們到底藏了什麽秘密?自稱通靈者的她們,為什麽卻救不了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