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七
“小仙,你考慮好,我們可是等了少主十七年,你這樣做會不會太欠思量,”雪飛雲不讚同的搖頭,“萬一……”
慕榮小仙冷聲道,“飛雲,這是柳長老的意思。淳玉號不是什麽別的小幫雜派,我們需要可以帶領淳玉號更加強大的少主。如果他連這些都做不到,就算做了少主,又如何服眾。”
“可是他的傷才剛剛穩定。”雪飛雲道,“就算是柳長老的意思,小仙,知道少主的消息更多的人是高興,你不要太過分。”
雪飛雲憤然離去,留下慕榮小仙一人獨自對著室中高懸的那副朱唇含笑的畫像。簡直太像了,那唇,那鼻,那笑,一模一樣。那日淩非重傷倒在河邊,蒼白的臉慢慢褪去昔日的偽裝,脈象紊亂、筋脈錯雜,他遠比自己想像中更為複雜。
沒有比他更合適的,絕對沒有。
……
“什麽叫沒人?”慕榮小仙差點沒氣得掀了桌子,怒吼麵前黑衣人。
“我……房間裏真的沒有人,屬下絕不敢欺瞞頭領大人。”
“廢物!”慕榮小仙拂袖出門,他還不信人會飛了不成。
門都沒敲,“梓淩,梓淩……”
**別說人,被子都不見一條,“方梓淩!”
“小仙,你喊得我都頭暈了。”床底下傳來細細的抱怨聲,一陣悉索聲過後,淩非爬啊爬從床下爬了出來,揉揉眼睛,“那群大哥的動靜太大了,我隻有躲到床下。”
“行了,睡吧。”慕榮小仙命人再送來被子,為淩非蓋好,臉色不大好的出門。
接連三天。
每次派人去,這小子都會跑到奇怪的地方,送去含毒的藥,倒是會笑眯眯笑眯眯的喝下去,就是半點反應都沒有。
這到底是什麽怪物,慕榮小仙暗罵。
最後一碗藥,淩非乖乖的喝了個底朝天,傷算是徹底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