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二
及腰的青絲沒有像往常披在肩上,用雪緞高高束起,修眉鳳目,五官如畫,一襲合體的錦袍外是同色係雪白的曳地外袍周身沒有多餘的裝飾,甚至左耳的那兩隻耳洞也不知被這小子用什麽掩了去。
鳳目流轉中,仿若含帶著千古的風流,好個倜儻風流的俏公子。
這小子真是生得俊俏,鳳嘉淮讚歎。
“伯父,不要忘了帶那把焚玉琴。”一開口就破壞了最開始的美感。
“好。”
“上車吧。”鳳嘉蘊幹脆將人抱上車。
“我們以什麽身份去啊?”淩非興奮的問。
“綠柳山莊的莊主。”鳳嘉蘊將人抱在懷裏,鎖住淩非的手,不讓他去碰自己臉上的麵具,“以前我和皇兄還是皇子時創建的。”
“切~~~”淩非不屑道,“藏得真是好,我都沒發現。”
“綠柳山莊莊主、少莊主到——”
綠柳山莊行事神秘,一向為江湖中人忌憚。
哪怕易容後,鳳嘉蘊和鳳嘉淮也是頗為惹眼,更別提多了個渾身仿若可以發光的淩非。
在雅座坐了下來,淩非沉靜的抱著懷中琴。
認真的聽著前麵許多人去試那深黑色的古琴,“非兒,輪到你了。”
淩非命人準備了矮幾,將焚玉放到上麵,盤坐下來,低眉輕撚……許久,淩非一聲輕歎停下手中的曲子,卻聽那流月琴發出箏得一聲,惹得眾人攝緊了心神。
“我要再彈一首可以嗎?”淩非抬頭,望著首座上的老僧。
“施主請——”
移坐流月琴後,不同於剛才高山流水的清寧,整個流月樓散發著一種詭異恐怖,那種逼入人心的緊張逼迫,步步為營的陷阱,機關算盡的狠戾,刀光劍影血流成河,□□裸的廝殺。
就是首坐的老僧都硬生生的逼出了一身的汗。
琴聲落,但又好像仍在彈著,那攝魂般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