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一場遊戲一場夢

番外鳳嘉淮之鬱悶

番外鳳嘉淮之鬱悶

雖然封了禦醫的口,可這麽大的事,想瞞都瞞不過。

鳳嘉淮怒氣滿天的把淩非召進了宮。

“混帳東西,嘉蘊可是你的父親,不過是打了你,你就氣到要拿茶蠱砸死他嗎?”鳳嘉淮怒瞪坐在椅中閑閑的喝茶的某人,氣衝衝的奪下淩非手中的茶杯,“混帳,你到底有沒有聽我說話?!”若是他自己的兒子,早打死八百次了。

“聽到了,”淩非點頭,“我當時在氣頭兒上,哪裏想得了那麽多,砸都砸了,還能怎麽辦?嘉蘊現在見了我肯定得殺了我,我可不敢去見他。”

“那就一直這樣拖著?”鳳嘉淮泄氣的問。

淩非靠在椅背中,看著彩繪著二龍戲珠的宮殿頂端,“要不怎麽辦?伯父,你下令攻打驪國吧,我走了,嘉蘊眼不見心不煩,再說我這一去能不能回來還說不定呢,我要是死了,也許他能原諒我。”

“是,他原諒了你,卻永遠都不會原諒自己,”鳳嘉淮瞪了淩非幾眼,罵道,“這算什麽狗屁主意。算了,你也不要住在候爺府了,搬到宮裏來也安全些。”

淩非揉揉眉心,笑道,“按照嘉蘊的脾氣,我搬到大街上去風吹雨淋他才更容易原諒我。”

“你少想些叟主意,”鳳嘉淮皺眉,“別到時讓滿天下的人說,怎麽鎮南王府的世子瘋瘋顛顛的。”

要是別人說這話,他一百個不信,不過這小子平日沒皮沒臉慣了,不知道什麽時候就做出點出人意料的事。

淩非笑笑,什麽都沒說。

……

“你就讓他在那府裏這麽住下去啊?”鳳嘉淮真是有些頭疼,為什麽人家父子吵架,他要這麽費心,剛送走個小的,也不能不管這老的。

額角的傷已開始收口結痂,不過仍沒有多少人敢正視鎮南王額間已經撤去繃帶的傷處,鳳嘉蘊抬眉冷聲道,“怎麽,還要我去請他求他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