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1初入宮廷
劇烈的頭痛,仿佛潮水一般襲來,內腑如火燒似的.但這些又怎比得上心痛.
為什麽心在痛,痛得叫人如此發狂.
“水……水……”苦悶中的呻吟。
朦朧中,軟軟的,冰涼的雙手拂過臉龐,唇齒間伸進了什麽東西。接著便是如救命一般的水哺進口中。
咽下後卻又留戀地交纏著彼此的唇,彼此的舌。
是誰?是誰?
我勉力睜開眼。
眼前的人兒披散著長發,額上卻突兀地剃去了前半腦門的青絲,臉上蒼白的,眉目之間夾帶著淡淡的哀愁,叫人忍不住想去拂平。而那唇,那前一刻還與自己交纏的唇如血般鮮紅,薄薄的,又緊抿著。
“小桂子?小桂子!”
恍惚中才發覺那是在叫自己。
我回過神,叫我,我叫小桂子?再看看四周擺設,長長的帷幔,古色古香的家具,包括前發不留,身著長袍的,呃,男人。
天那!我昨天好象隻是去喝酒解愁,沒去片場應聘作群眾演員啊!
那男子又皺眉,溫涼如玉的手又按上我的額頭,低低地道:“不會是燒糊塗了吧!”
我一片思緒茫亂,正待蹦起身,找找攝影機在哪兒時,房門被扣響了。
門外又尖又細的嗓門輕輕地喊:“海公公,西番進貢了一批珍品,陳公公吩咐奴才請海公公一同前去清點入庫。”
那男子不耐煩地回了聲:“知道了,你下去吧!”
門外答著:“喳。”聲音便遠去了。
“小桂子,你再睡會兒!”他替我掖好被角,回過身,將桌上的梳子拿在手上,看樣子象是要梳那一頭的散亂長發。
左梳右梳卻又不成。
躺在**的我象著了魔,鬼上身一般,一骨碌爬起身,踩著地上的一雙步靴,起了身。
那人驚愕地回頭,嗔道:“還沒好呢!起來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