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做什麽?”
霍然連忙將韋一笑扶起身,說道:“你既然決定走上這條路,我也不會反對,隻是我不能當你師傅。”
“為什麽啊?”韋一笑一臉苦相,跟吃了黃蓮似得。本來已經下定決心踏上不歸路的,怎麽就不能拜你為師了呢?
笑了笑,霍然說道:“因為我學的東西都不是我的,未經人同意,不能私自傳授!”
現在霍然修有兩部功法,一為血神經,一為西玄功。血神經就不用說了,當初.血神大帝要他發誓不能傳給其他人,而西玄功本為西玄洞天的修煉功法,他受張真玄諸多恩澤,怎麽能私自傳授?
聽到霍然的話,韋一笑鬆了一口氣,嬉笑道:“要不把我介紹給你師傅,讓他收我為徒,以後咱倆不光是老鄉,還是師兄弟了!”
師傅?霍然扯了扯嘴角,當日再上西玄洞天的時候,他曾請張真玄收為徒,奈何老人卻一口回絕,言稱自己命中不該為他的徒弟。想到這點,霍然笑了笑,說道:“你天賦不錯,雖不算頂尖,倒也是上上之姿,找個師傅不難,等過段時間就給你找個師傅吧!”
霍然在這個不知名山村住了下來,準備恢複之後再回中州。
這一呆就是大半個月,臨別前韋一笑向幾十位村民告別,自他來到鈞天界之後,一直就頗受這些人的照顧,如今他要跟霍然去中州,自然有些不舍。
“各位,等我日後輝煌了,一定會再來看你們的,一定會的!”韋一笑眼眶泛紅,一語落地後頭也不回。在這裏的一年裏,沒有了城市的喧囂,讓他心靈寧靜了不少,此時卻要走,也不知何時才能再回來。
霍然搖搖頭,這一去可能是永別,輝煌……想要達到輝煌談何容易,就算在這個過程中活下來,也最起碼是幾十年後的事了。對修士而言,幾十年並不算什麽,但對凡人而言,可能就是半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