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分析推理了半天,全是馬後炮,還得出了一個沒什麽卵用的結論。
洗到那蔥爆肉的盤子時,我看了一眼上麵一片片肉,覺得蠻可惜的。
夾起了一片,嚐了嚐。
還好啊,不是很老啊。
雖然炒這道菜的時候走了下神,但是火候我還是掌握著的,味道並沒有什麽不同啊。
這個夜沐,我好心好意給他做菜他還嫌棄!什麽心理!
悶悶不樂的吃完了那一盤肉,覺得鹹還就下了一碗米飯。
知道吃完打了個飽嗝,我才意識到……我之前餓了。
把東西都收拾好,我回到了夜沐的房間。
夜沐這個悠閑地躺在**,手裏拿著個小玩意在擺弄。
此刻的他已經換下了那件染血的黑袍,穿上了一身白色的睡袍。
白色的睡袍,白色的長發,配上他白皙的皮膚。
他整個人躺在哪裏,顯得那麽安靜,安靜到沉默。
而那雙紅眸,在這片沉默中又是顯得如此喧囂。
他看向了我,衝我笑了笑。
說實話,如果他不張嘴說那些奇奇怪怪的話破壞氣氛的話,他還是很有夢中文森特那種貴族氣質的。
當然,一張嘴痞氣側漏。
比如現在。
“嘿嘿,我的小奴隸,快過來,告訴我這個怎麽玩。”
他痞裏痞氣的話真是浪費了他那冷如冰水的聲線。
忽然好懷念第一次見到的那個高冷的他。
我一看夜沐手裏的東西就愣住了。
“我的……手機?”
夜沐拿的,正是我第二次來到靈城旅館後丟失的手機。
當初這個手機和我的鑰匙一起丟在了靈城旅館,我就沒打算再拿回來,而現在……
所以說,誰都看不懂人生啊。
我開始還以為夜沐是真的不會玩手機這種高科技的東西,於是吧嗒吧嗒的湊了上去。
結果……我差點把手機摔到夜沐的臉上。
他這哪裏是不會用手機?他簡直比我還會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