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我過的很不安。
腦海裏思索的,滿是今天經曆的事情。
和我衝突、遇到白無常、被索命。
這是今天被害的每一個人都經曆過的事情。
如果這一切的一切真的和我有關,真的和他們得罪我有關的話,那麽白沐和王雯雯以及她的跟班還算命大,被送到了醫院……但是劉老太太為何是回家之後才去世的呢?
因為不論是白沐還是王雯雯,都是在惹到我之後立刻被白無常鎖住,如果不是進了醫院搶救估計性命難保。連這兩個年輕的小夥子小姑娘都差點當場死掉,為何劉老太太是回家之後才走的呢?
講不通,講不通。
其實最奇怪的,還是“衝突”這一點。
我和白沐確確實實的起了衝突,我打心底裏也討厭他,如果真的是我討厭誰誰死的話,他死有餘辜。甚至可以淩遲掉了。
但是劉老太太隻不過是撿了我碎掉的雞蛋,我其實除了吐槽之外沒有其他情緒——一來本身幾個雞蛋也沒多少錢,二來反正也是碎掉的雞蛋了,給不給又有什麽所謂。
王雯雯那裏其實算是模棱兩可的。平日裏王雯雯對我欺負慣了,我也隻當她是閑的沒事幹。況且憑借她家的家底兒,我要是還想在青雲高中上學就不得不屈服一下——或者說很多學生都會賣她一個麵子,生活就是如此,捧高踩低,活著就是要忍著。
所以我的心底對王雯雯稱不上是往死裏怨恨——平素欺負我都是小打小鬧,我權當是小姑娘家家看不慣我考得比她好她嫉妒罷了,咳咳,有些自戀,但是事實如此。因此對於她的欺負我半忍讓半無視下也就慢慢沒什麽感覺了。
王雯雯的跟班……我完全是當走狗看待的,都沒當過人,又怎麽會和一條狗過不去呢?
所以她們被索命也有些不太對勁。
那……難道我不是看誰誰死瞪誰誰流產的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