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術,就這麽做下去了。
大叔大媽雖然有退休金,家裏也很富裕,但是對於十幾萬的手術錢顯然是不能一下子湊出來的。我想了想,既然我自己的錢來路不正這一點已經暴露了,幹脆暴露的更徹底一點,於是劃了自己的卡交了手術費。
大媽顯然還不知道我錢來路不正這件事,她很驚訝的問道:“音音,你哪裏來的這麽多錢?”
我衝她笑了笑:“等大叔……不對,等我爸手術成功,我就告訴你們二老。”
說到“爸”這個字時,我的聲音有些哽咽了。
而大媽的眼裏,似乎又泛起了淡淡的淚花。
下午我本來想要守在醫院,但是大媽告訴我學業為重,堅持著讓我去上學。我趕到學校時,第一節課正在上著。不過貌似是在小測,而不是講課,老師正很清閑的坐在門口吹風,看到我過來立刻站了起來:“裴音,今天上午怎麽了?”
我想了想,說道:“感冒了,估計是因為周末天涼吹風吹的,現在沒什麽事情了,謝謝老師關心。”
老師點了點頭:“這兩天天氣預報說了,溫差大,很多病了的,像王雯雯徐麗那些混學曆病了不來就算了,你可要愛護好你自己的身體啊,你可是咱們班的驕傲。”
說完,她擺了擺頭,示意我進去。
我向她道了聲謝,進了教室。
可是我剛一進去,就愣住了。
因為之前王雯雯想要和白沐一桌,所以現在我是坐在王雯雯原本的第四排正中間這個“風水寶地”。
可是誰能告訴我,那朵大桃花為什麽坐在我、的、旁、邊!
他不是坐在最後嗎!
寶寶心裏苦!
不過一想我身上還背著一個勾引白沐的任務,這個位置倒是方便我執行任務,思量之下,隻能磨磨蹭蹭的走到了我的座位。
白沐正埋頭做著題,我輕咳了一聲,他轉頭看想了我,給我讓了條路。
我側身從他讓出的那道縫中鑽過,然後坐到了我的座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