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舞蹈本身是沒有什麽高低之分的,隻是總有些人自詡風雅罷了。
而現在在場上跳舞的,竟然還是個熟人。
正是在門口時遇到的那個紈絝子弟,楊天。
楊天雖然看起來猥瑣齷齪不要臉了一些,但是舞蹈的功底還是有的,跳的是一段恰恰獨舞,倒是有幾分風采。
而周圍那些“評委”看的也是頻頻點頭。
一曲終了,舞蹈結束。
楊天極為賣弄的做了一個西方的禮節,然後緩緩退後。
隻是他抬頭,刻意掃了我們這邊一眼。
眼神中,有挑釁。
我輕輕捏了捏白沐的手,讓他靜靜往下看,不要衝動。
不過顯然也是我想多了,以白沐的性子,又怎麽會衝動呢?
白翎中氣十足的聲音笑道:“不愧是楊家的小子,當真是有你爸當年在舞廳跳舞時的風範啊!”
那邊一個中年人朗聲回道:“老白你這是什麽意思?我家楊天跳的分明比我當初要好啊,哈哈哈。”
白翎笑著應是,隨後道:“諸位‘評委’,咱們來給打個分?”
“老白你現在吧。”
“是啊,槍打出頭鳥,萬一分數給的少了,得罪了老楊,那可就不好玩嘍,者得罪人的事情還是交給你老白好啦!”
周圍人紛紛附和,還有些在調笑。
白翎微一點頭:“好吧,讓我當這個出頭鳥得了。這樣吧,十分製,計算平均分。我打八分。”
那邊被稱作老楊的中年人麵上掛出了極為刻意的不悅:“老白!你這可就不夠義氣了,我家楊天跳的這麽好,打十二分都不為過啊!”
白翎拍拍手:“嗯,確實是不錯,但是說實話啊,他這舞缺了一些感染力。哎呀,說的太玄乎了,我就是打八分,老楊你過來咬我啊!”
老楊臉上一垮:“好吧好吧,聽你的,誰讓今天你是壽星老,今天你最大呢。”
我在一旁看著他們虛與委蛇的奉承調笑,心中悶悶的。
這,就是上流社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