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一聲悶響傳來,我的腳重重的跺到了地麵上。
“障眼法不錯嘛,小伯爵。”
艾琳娜眯起了眼睛,看著眼前的紅眸女子。
女子一身晚宴的盛裝,正是白夫人所穿的那一套。
此刻的白夫人,麵容猙獰,十分滲人。
而周圍那些血跡,也漸漸消失。原本躺在血泊中死相淒慘的眾人,此時隻是昏迷著,躺在地上。
白沐躺在那裏,閉著眼睛,很安詳。
舞台上沒有什麽白翎,後門的門柱處也沒有什麽尹落英。
倒是白翎站在那裏,緩步向這邊走來。
白夫人的聲音有些疲憊,她低聲道:“不應該,不應該啊,在華夏怎麽會有……比我還強大的血族……還有,就算是你能識破我的幻術,也不應該能在幻術群中發現我啊……”
“你以為我是通過幻術找到的你?”艾琳娜低笑,“傻妞,你的身份,早就被我們猜出來了!漏洞百出的演繹者,還在唱著可憐的獨角戲,真是……真是個不錯的喜劇啊!”
艾琳娜笑著,雖然我看不見,但是我能感覺到,那笑容有多麽嘲諷。
“我一再忍讓你,但是你卻把手伸到了我兒子和‘龍珠’之上,觸犯到了我的底線,你讓我,怎麽忍。”白翎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此刻,他已經走到了我的身邊。
白夫人的嘴角勾起,隻是笑的有些瘋狂:“你的兒子?你還當他是你的兒子?果然,你還對那個賤人念念不忘嗎?哈哈哈哈!這樣吧,咱們做個交易,你們告訴我我的戲到底哪裏沒演好,再把‘龍珠’,也就是魂戒給我,我就告訴你白翎,那小賤人的真正死因,以及……”
“你女兒的下落。”
“我女兒還活著!”白翎瞪大了眼睛。
“誰知道呢……嗬嗬。”
“你快說!不然……”白翎的語氣一下子變得激動起來,險些衝上去按住白夫人。
艾琳娜伸手攔住了他:“等一下。”
她又看向了白夫人:“你覺得,你還有談條件的資本嗎?那隻會讓你死的更慘一些。”